在转到普通病房两天后,许松跟王海霞赶到了。
一看到陆烈全身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俩人震惊之余全是懊恼。
“小满,对不住啊,海涛出去了一圈闹着要回家接窑厂,想着他终于踏实了,就想着让小烈提点提点他。
没想到会是这样!”
王海霞拉着江洛的手,内疚的不行。
就因为她两口子的一句话,好好一个大老爷们给整成这样子了。
她都没脸见江洛。
许松则是看了一圈没见到王海涛的影子,忍不住怒了:“王海涛呢?出了事儿,龟孙子都不在,还能不能干点人事儿了?”
这话是给王海霞说的。
也是想让江洛消气的。
人犯了错,起码态度得有。
江洛淡淡一下接话了:“之前在的,我让他回去了!”
“哎,小满,知道你仁义,但给陆烈端屎端尿是那小子该的!我打电话让他过来守着!”
王海霞感动地不知道说啥好了。
不过下一刻江洛把她的手给推开了,凉凉地道:“嫂子,我怕他在,陆烈会真的没命!”
江洛这话一出,王海霞懵了。
许松也愣住了。
“小满,你的意思是,海涛他,他……”
许松一脸震惊。
这不可能吧?
那小子就是混了点,但不至于能干出害人这种事儿吧?
王海霞也回过味来了,神色复杂,磕磕巴巴地道:“小满,嫂子知道出了这事儿,你生气难过,我都知道。
你放心,陆烈所有的医药费俺们都出。
以后出院后休养的钱你也不用操心!
就是有些事儿可不能乱想,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海涛还咋做人?
妹子,咱都不是外人……”
江洛打断了她:
“正因为我没把你们当外人,所以才拍了电报让你们俩必须回来。
不然的话,我当天就报公安了!
松哥,嫂子,你们都知道我不是那信口开河的人,我敢这么说肯定是抓到了王海涛的把柄。
不信的话,你们回去问王海涛!”
许松和王海燕对视了一眼,同时皱起了眉头。
江洛的人品和做事风格,他俩在邱县是见识过的。
也正因为如此,才愿意跟她结交来往。
纵然陆烈受伤,也不至于让她随口污蔑一个人要害人命。
王海涛之前一直对江洛念念不忘。
正因为如此他们俩才在走的时候一并把人给带走了,一是觉得留他在家里整歌舞厅不靠谱,二是想着带着他干点旁的,见多了南方的花花绿绿,时候长了对江洛也不会再惦记了。
刚去南方的时候。
王海涛还闹了一阵子要回来,甚至还偷偷买票往回跑。
被王海霞骂了一顿后,干啥都拉着他,慢慢的情绪才平复下来,之后老老实实地跟着看仓库跑买卖,甚至跟一个倒腾服装的姑娘搞起了对象。
王海霞心也放了下来。
当陆烈说要南方闯荡不打算接砖窑的时候,王海涛正好跟对象闹别扭,说想回家清净清净。
怕他没事儿干,又跟之前的狐朋好友混上,许松就建议他把窑厂接下锻炼锻炼,并许诺要是窑厂干的好,之后回南方就给他单独开个服装店。
怕那些人不服王海涛,就特意嘱咐陆烈带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