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秀娟都想好了她们的摊儿被人挤满的场景了。
江洛连连摆手:“你真是抬举我了,我也是从书上看到随便弄弄的,根本就不懂得裁剪!”
看秀娟失落的样子,她又接着都按,“不过你要是想开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点子!你自己裁剪,自己做!”
前世她见过的那些个服装式样,都是可以用来做样板的。
出点子这就是顺手的事儿。
秀娟死灰的目光重新明亮起来:“我倒是学过一个月的缝纫,后来结婚生孩子就放下了,这样,我先练练。
等熟练些,我就开!”
自从她听江洛说了那些话之后,这些天一直在家琢磨能赚钱的点子。
但她没文化,孩子又小。
也出不去。
正愁呢,这点子就送上门了。
她老婆婆说的还真对,小满是个有福气的,从跟她走的近了之后,都是好事儿!
“行,你随时找我就行!”
举手之劳的事儿,江洛并不排斥。
日头渐毒,麦黄芒利时,也到了老百姓一年中最忙碌的季节-麦收!
学校都放了麦假。
以往这时候,虽然家里只有两亩麦地,但也是陈兰英最慌乱无助的时候,家里有个脑子不好的闺女,要去割麦子还要去轧麦场。
都是求爷爷告奶奶过来的。
如今不一样了。
陆烈在。
连割带捆,再到轧场,一天功夫就弄得利利索索的!
怕江洛被麦芒扎到,都没让她凑边儿。
当然江洛也没闲着,在家好吃好喝地准备着,把后勤做的稳稳当当的。
陆烈不惜力气,自家的麦子收好之后,就去麦场里帮忙拉磨。
不分谁家,只要是村里的,他都帮忙。
整个村里人提起来都对他赞不绝口。
江洛和陈兰英也没闲着。
把村里因为大人忙,顾不上照看的孩子,都聚集到了家里,小到秀娟家的小春儿,大到三婶子家六岁的孙子大壮。
带着在院子里认字儿,唱歌,做游戏,晌午还管饭,让大人们放宽心抢收。
这一个麦收过下来。
以往总要因为打场或者晒麦子打上几架,没几个挂彩的这个麦不算过完。
还有丢孩子的,孩子没人管受伤的。
总之年年都鸡飞狗跳的。
今年因为陆烈和江洛他们的参与,格外平和!
七八天的功夫,麦就过完了。
而且刚把麦子收到家里,瓢泼大雨就随即而至了。
村里的人无不庆幸,要不是陆烈带头,拉着村里的小伙子们干起来,铁定不少麦子要被雨水拍在地里。
一旦被雨水泡了,一年的口粮都完蛋。
如今这场雨成了他们的及时雨。
下完不用浇地就能直接夏种了。
也就是这一个麦收,彻底扭转了村里人对陈兰英之前的偏见了。
啥克夫克子寡妇命,绝户头,都完全是过去的事儿了。
如今人人都觉得陈兰英有福气的很。
有事儿没事儿就聚到兰英小卖部说话,俨然已经取代了村口的歪脖子槐树成了新的情报联络地儿了。
陈兰英脸上的笑容都没落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