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是特意送的,不是啥吃不了不穿的东西。
“哎呀,人家好心,给就收着好了,要不显得咱很不懂事。
亲戚就是有来有往的,以后指不定他们也需要咱的帮忙呢!
安心拿着就好了!”
江路可是没陈兰英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她就想着之后个体经济大兴,他们的日子比起吃死工资的强多了,而且眼见着供销社过不了几年就逐渐改制了。
到时候要是谢玉玲手头紧的话,再去帮忙就是了。
陈兰英虽然没那么豁达。
但东西都拿回来了,万没有再退回去的道理。
就想着把其中几件颜色鲜艳的挑出来,给江洛穿……
江洛来回坐了两趟车,累的不行,想去炕上躺会,这还没进屋,秀娟手里拿着一包糖块进来了。
她按照陈兰英说的法子去捉的,虽然价格低了一些,但一家人出动忙活了一夜,也卖了有四十多块钱。
福生媳妇给了她二十当零花。
秀娟高兴的不行。
特意过来送谢礼的。
一包糖块跟四十块比起来算不得啥,陈兰英也没推辞。
说了没几句,秀娟看到江洛哈欠连天的样子,突然想到了啥:“婶子,恁家小满的准生证是不是还没办?”
陈兰英愣了一下突然使劲拍了一下大腿:“你看,我咋把这要紧的事儿给忘了?”
之前大闹一场才把户口给迁过来,本来说去办的,结果陆烈去邱县又出了事儿,一来二往地把这事儿给彻底丢到脑后了。
“那恁赶紧地吧,要不孩子生下来就是黑户,要是怀上了碰上查几乎生育的,没准生证要拉走的!”
秀娟越说,陈兰英就越害怕了。
顾不上收拾衣裳了,进屋拿了户口本,催着江洛跟着秀娟去办……
江洛有心想说她一两年内都没打算怀孕。
这东西不怎么着急。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这话说了,恐怕会被陈兰英敲脑壳的。
晕晕乎乎的她跟着秀娟去了大队部……
找了村里的妇联主任,填了几张表格后,江洛拿着户口本和一摞避孕套回家了。
“这是啥东西?咋去办准生证还东西?”
看到江洛手里的东西。
陈兰英很是新奇。
江洛把自己扔到炕上,闭着眼顺口说了一句:“小孩儿嗝屁袋儿!”
陈兰英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但直觉不是啥好话,又追问了一句。
“就是避孕套!”
江洛本想着解释清楚就睡觉的。
不想下一刻陈兰英声音猛地在她耳边炸起:“啥意思?村里不让你生孩子?为啥?我去找他们去!”
吓得江洛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赶紧拉住了人:“娘娘娘,不是,是这东西不要钱,我看大队部那有很多,就顺手拿了些,有便宜不占是傻瓜蛋嘛!”
她不敢说她就是用来避孕的。
陈兰英一个手指头戳在她头上:“憨妮子,这东西晦气的很,咱不占这便宜,我给你扔了!”
江洛赶紧抢过来护在怀里:“娘,啥晦气不晦气的,这东西用不着吹着玩儿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