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英黑着脸把东西抢了过去:“你这孩子,这东西也是能玩儿的?不怕人笑话?”
江洛巴巴地看着陈兰英出了门。
从俩兜里又摸出来两把!
幸好她考虑到陆烈的身体条件,怕一摞用不了几天,又往兜里塞了一些!
只是窃喜之余,又犯了难。
她是一时半会不想生孩子的。
陈兰英这个年龄一心想要孙辈儿,自己的这个念头肯定是不能让她知道的,要好好藏着,至于能藏多久,到时候再说。
但是她更为难的是陆烈这边咋整?
她明显感觉到陆烈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儿,占有欲已经到了快要绷不住的地步了。
也就是这两天太累她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才没舍得打扰她。
如今夜里不捉蜈蚣了,陆烈去窑上不脱砖坯子有的是力气,今儿个晚上恐怕是逃不过去了……
自己咋着跟他说戴这个东西呢?
陆烈是个孤儿,对家很是渴望。
日常说起来,对孩子也很是期待……
正上愁呢,就听到外头陆烈的声音了。
江洛赶紧把避孕套往柜子里收。
刚弄好,陆烈就进屋了。
看到江洛面色慌乱地跪在炕上,吓了一跳,急忙奔过去扛起人就要往外跑:“小满,你咋了?哪儿不得劲儿?”
“哎哎哎,我没事儿,你放我下来,我刚收拾东西放柜子里!”
眼看要出门了,懵逼的江洛回过神来赶紧喊!
陆烈放下江洛,一脸窘迫地挠了挠头:“我还以为你抽风了!”
江洛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你才抽风呢,今儿个回来这么早?”
虽说看砖窑不用时时刻刻盯着,那天黑前收工放人得在的。
眼下外头的天还亮的很呢。
陆烈解释:“哦,我在镇上订了你要的柜台和货架的木头和师傅,要给定金,回来拿点钱!”
“哦,那你自己拿吧!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带到窑上!”
江洛下炕穿上了鞋。
想着之前谢玉玲给的包袱里有两条烟,家里没人抽,让陆烈拿去窑上,分给干活的人抽。
她从东屋拿了东西,再回西屋时,就看到陆烈脸色不自然地坐在炕上,手里捏着一个避孕套,看到江洛进来,神情极为复杂。
江洛心里咯噔一下。
看样子陆烈是知道这东西的!
想着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就把心头的话又给压了回去。
过去把东西从他手里拿出来,又放进了柜子里:“今儿个去办准生证,看到免费这个的,我就顺手拿了一些!”
陆烈一听去办准生证了,心头乱七八糟的想法顿时一扫而空了。
心想自己真是想多了。
估摸小满都不知道这东西是干啥用的。
听人一说不要钱就装了回来。
等自己晚上回来跟她说说吧。
免得这会儿说了,她不好意思!
“嗯,放着吧!这是你给窑上干活的人买的?”
看着江洛递给自己的两条烟,陆烈皱起了眉头。
他想着这恐怕是江洛怕窑上的人不服管才买的。
真是为他操心了。
江洛摆摆手:“是人给的!”
把烟塞给陆烈,简单地说了一下李春和和谢玉玲的事儿。
陆烈很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