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只觉得轰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反应。
见江洛没推开他,陆烈受到了鼓励,托着她后脑勺,扶着她的腰俩人一起倒下……
江洛太瘦太软,陆烈怕自己粗鲁弄疼她,只敢紧紧地贴着她的唇并不敢有进一步的举动。
回过神来的江洛,闭着眼睛迟迟没有等到陆烈的下一步动作。
暗自吐槽一句笨男人,随后伸手搂住了陆烈的脖子,反守为攻,撬开了陆烈的牙关……
大概如陈兰英所说,男人对这种事天生就无师自通,得到江洛的回应,他内心狂喜,瞬间掌握了主动权。
美妙气息开始在这间低矮狭小的屋子流动蔓延……
第一次正儿八经接吻的江洛,沉浸在这种奇妙又刺激的感觉中不能自拔,唇边不自觉出呢喃快乐的声音……
殊不知这对陆烈来说是多大的刺激,瞬间一股难以自制的热流冲上脑门,他猛地起身推开江洛,要下炕。
却被洞明一切的江洛伸手拉住了,哑哑开口:“我帮你~”
下一秒,陆烈猛抽了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放大……
半小时后,江洛托着酸的手臂沉沉睡去。
陆烈收拾了残局,重新躺下,将江洛搂在怀里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死而无憾!
第二天,江洛起来时,又是日晒三竿了,陆烈已经吃了早饭去窑厂了。
江洛低头啃鸡蛋,陈兰英恨铁不成钢地数落:“你这孩子,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小烈累成那样了,你还……
就不能等几天让他适应适应!”
“娘,我没有,真的没有……”
陈兰英烦躁地摆摆手:“你没有,那就是小烈缠忍不住缠你,但他不是很听你话吗?你让他别闹啊!”
江洛:……
反正就是认为睡了是吧!
行,她也不解释了。
见江洛被训的蔫头耷脑不吭声,陈兰英又觉得有些过头了,语气也软了下来:“我知道,小烈年轻气盛,毛头小子刚结婚在兴头上控制不住。
你又待见他不好推。
我看着今儿个他早上起来生龙活虎的,也不像是有事儿的样,就这样吧,以后你可得注意着点了!”
陈兰英也怕说过头了。
江洛真是不让陆烈碰了,小两口再闹别扭。
江洛如今就是个小鹌鹑。
任由陈兰英说也不回嘴解释了。
但心里委屈啊,她除了亲了个嘴子,啥也没吃上啊。
不像陆烈起码喝上了汤!
她也就舔了舔碗边儿!
亏啊!
不过话说回来,亲嘴子的感觉还真不错,今晚再试试……
见江洛自儿个傻乐。
陈兰英:……
这孩子真是没心没肺,既然拦不住那就顺其自然吧。
照这个黏糊劲儿,过不了多久家里就要添人了,她也不能干闲着了,得找点来钱的活计了。
真是想啥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