⑵方法二:
观察到题干中出现了三个数字,分别是6、3、2,此三个数的最小公倍数是6,此时可以给织一匹布的工作总量赋值为6。
其实追根究底方法二和方法一类似,也是通过把织一匹布的工作总量量化,只是取最小公倍数在于方便计算。
这个时候可以得到:
①甲的效率为6÷6=1
②乙、丙合作的效率为6÷2=3
设乙的效率为x,由题意得:
③6x-3=6÷(1+x)
x=1
④所以丙的效率=3-1=2
丙单独织一匹布的时间为6÷2=3小时,答案同样选B。
“如何?”教学结束,齐眉带着他浮出水面,抚上他的眉眼问。
嵇粉粉还沉溺在方才的融合之中,水珠不断地从他额角和脸颊滚落,砸入荡漾的温水,激起阵阵水花,而他才经受这般交底幸事,久久回不过神。
他以为她的指点仅限于双修功法,不承想最后就连神交都一并安排了。
双修和神交到底是不一样的,前者只是身体上的欢愉,阴阳两齐,化物不已,后者则是神魂上的交融,那时候的他,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如同被打上了专属烙印,只属于她一个人。
“和我以往所学很不一样。”嵇粉粉道,
齐眉忍俊不禁。
当然不一样,以往他学的都是理论知识,不曾实践过,哪里能一样呢?
说完,嵇粉粉又黏上来:“喜欢,还想要。”
第24章包饺子
齐眉点了点他的眉心:“修炼之人切忌纵谷欠。”
嵇粉粉垂下眼眸,掩下一瞬的落寞。
因为要压制这身不争气的炉鼎体质,他鲜少能直面自己的谷欠望。
退出合欢宗后,哪怕被无尽的浊念吞噬折磨,他都没想过堕入其中,只靠着仅剩的意志生生熬过去,这一熬,就熬了许多年。
唯独方才神魂交融,心弛之际,让他多年以来筑起的高墙逐渐崩塌。
如同久旱逢甘霖,他渴望这般的亲密,更是病态般地贪恋这样的抚慰,不舍得就此结束,甚至想要更多更久。
可是她说切忌纵谷欠,这让才尝到甜头的他不免几分失落,同时也在心里为自己的行径感到不耻。
他都多大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哪里还能这般缠着她做这种事?这让她如何看自己?
刚想到这里,嵇粉粉又听得她道。
“不过既是双修,阴阳合物,也算不上纵谷欠。”
说罢,她便吻上他的唇角。
还在试图理解她是不是那个意思的嵇粉粉被吻得七荤八素,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有靠着她才能得到片刻喘息。
齐眉觉得好笑,半搂半抱着他,不让他跌进浴池里:“你这样子,可一点儿也不像出身合欢宗的。”
嵇粉粉缓了好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脸:“人老珠黄,越发不中用,让东君见笑了。”
齐眉哭笑不得。
说了半天,他还是对自己年纪的事耿耿于怀。
说实话,她是真没在他身上看出半点儿老的痕迹来,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保养的,这副身体还是很年轻,像是上了釉的瓷器,光滑细腻,乃至处处都透着浅粉。
“我倒觉得别有一番滋味。”她道。
嵇粉粉羞得垂下了头。
年龄的差距让他清醒,身体的谷欠望又让他沉溺,两者如同拔河般,不断将他拉扯分裂,造就了他脸上欲拒还迎的反应。
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微微的痒,嵇粉粉有些不好意思:“东君惯会哄我。”
他已经过了最好的年华,就算没有色衰,但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哪里还有什么好滋味,不过是她故意说来哄他的罢了。
可是就算哄,他也认了。
齐眉吻上他眼角的绯红:“我方才已经演示过了,现在你来试试。”
“我?”嵇粉粉颇为意外。
“不是说想继续吗?”齐眉捏了捏他的脸,“反悔了?”
嵇粉粉摇摇头:“我愚笨不堪,怕是会搅了东君雅兴。”
对于他的自谦,齐眉没当真。
能当上掌门首徒的人,怎么可能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