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这等阵法,她们的攻击越是猛烈,引的机关变化与反击便越是繁复难测,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挣扎只会让束缚更紧。
数日尝试,皆告失败。
黄蓉熟知部分奇门道理,但黄药师的阵法变化繁复远她所学,往往算出生门,踏入瞬间死门已至。
李莫愁内力不弱,但阵中机关陷阱与迷香相互配合,专攻人身薄弱处与内力运行节点,令她有力难施,烦闷不已。
两人的心情从最初的愤怒急切,逐渐转为焦虑与绝望。
黄蓉更是与父亲爆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爹爹!你这是囚禁!你不是最讨厌礼法束缚吗?为什么现在要用你的规矩来束缚我!”
黄蓉眼圈通红,声音嘶哑,她已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却连阵门都无法触及,心中的憋屈与不甘几乎要将她淹没。
黄药师显出身形,站在阵法之外的山巅之上,青衫飘飘,面容冷峻如玉石,目光扫过阵中二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因为为父不拘礼法,才更清楚随心所欲之害!赵志敬此人,心中无羁,行事无忌,绝非可托终身者!”
“你看他现在,置三妻如同儿戏,天下哗然,将来必有反噬!我岂能眼睁睁看你跳入火坑?”
他说话间,抬手凌空轻弹,数道凌厉指风破空而至,并非击向二人,而是射向她们周围数个特定方位。
只听“嗤嗤”连响,指风所及之处,地面、石灯、树干上隐现焦痕,阵法气机随之剧变。
“那是我的事!我的心我自己清楚!”
黄蓉哭喊着,试图运功挣脱那无形的束缚感,可周遭气流仿佛变得粘稠,让她举手投足都倍感滞涩。
“你的心?你的心已经被那狂徒迷惑了!”
黄药师怒极,袍袖猛地一振。
“看来为父平日对你太过纵容!从今日起,你与李姑娘便待在‘静思轩’,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踏出半步!好好想想,何为自重,何为识人!”
话音落,阵中力量骤然变化。
黄蓉与李莫愁只觉周遭景物飞旋转模糊,脚下地面传来规律震动与移动之感,仿佛整片庭院在缓缓平移重组。
片刻后,震动停止,她们已身处岛心一处更为幽静的独立院落“静思轩”中。
轩门乃精铁混合硬木所制,厚重异常,门外更以奇门方位布置了数丛茂密修竹与嶙峋怪石,看似自然,实则锁死了所有出入角度,形成一座“困锁”之局。
这“静思轩”本身便是阵法的一部分,墙壁特制,能隔绝大部分声音,身处其中,外界声响变得模糊难辨。
而内里说话稍大,回声却略有异样,令人不自觉压低声音,这便是“静音”之效。
至于“滞气”,乃是因轩内空间特殊,气流近乎凝滞,久处其中,内力运行时会感到一种无形的迟涩感,难以畅快周天,实则是环境造成的心理与生理双重压抑。
黄蓉被摔在轩内柔软的垫子上,犹自不服,扑到门边又踢又打。
那门浑然一体,找不到锁孔门闩,奋力推撞,纹丝不动,只激起沉闷的响声。
李莫愁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被竹石巧妙遮挡、扭曲的景象,脸色冰寒,一言不。
她默察布局,那些竹石方位暗合九宫,无论从何角度观察,似乎总有一块石头或一丛竹子恰好挡住视线与去路,令人徒生烦闷无力之感。
但两人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不甘、思念、醋意,以及对自由、对那个远在襄阳举行盛大婚礼的男人的复杂渴望。
她们被关在了一起,这对“情敌”在被迫的朝夕相对中,关系变得越微妙。
大多数时候,她们各自沉默,或是练功,或是望着襄阳的方向出神。
练功是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也是寄托相思和增强实力以期脱困的方式,只是在“滞气”环境的影响下,内力进境变得格外缓慢。
偶尔交流,也多是冷言冷语,或是对赵志敬此番行为的埋怨与不解。
但无论如何,想要离开桃花岛,想要去襄阳问个明白的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在她们心中牢牢扎根,愈燃愈烈。
只是,面对五绝之一的东邪黄药师,以及他那已臻化境的奇门阵法,她们虽已是一流高手,却仍有力难施。
宗师与一流之间的鸿沟,不仅在于内力深浅,更在于对“势”的掌控与运用——黄药师能以智驭力、以巧破拙,借天地万物为阵,而她们不过是困于阵中的棋子。
想要突破这桃花困局,难如登天。
她们只能在这华丽的牢笼里,咀嚼着醋意与相思,眼睁睁听着时间流逝,距离八月十五,那个赵志敬与别的女子成婚的日子,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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