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骨骼碎裂的脆响、桌椅倾塌的闷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响!
赵志敬出手快如闪电,掌影在空气中翻飞,或拍或抓或弹,利落得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那个酒糟鼻汉子当其冲,被一掌结结实实印在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塌了身后一张方桌,杯盘碎了一地,他口中鲜血狂喷,胸口明显凹陷下去,不知断了几根肋骨。
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刀客,手刚摸到腰间刀柄,手腕就被赵志敬两根手指轻易捏住,只听他轻轻一扭,“咯吱”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炸开,钢刀“哐当”落地,汉子惨叫着捧着手腕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另一个出言最猥琐的瘦子,被赵志敬一脚踢在下颌,整个人像陀螺似的凌空翻转,满口牙齿混着血水喷溅而出,重重摔落在地,手脚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四肢关节都已被震断!
这仅仅是开始。
赵志敬如同猛虎入了羊群,身形在场中几处议论最猥琐的区域快闪动,青衫下摆带起的风,都带着寒意。
他下手极有分寸,并未直接取人性命,可每一击都足以让人重伤致残,痛得死去活来。
掌风拳影所过之处,必定有人筋断骨折,口喷鲜血,捂着伤处倒地哀嚎。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专挑那些刚才口舌最毒、笑得最浪的人,精准得没有半分偏差。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方才还喧嚣热闹的大堂,已然躺倒了十余人。
个个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浴血,断手断脚的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呻吟,却连大声惨叫都不敢,只能压抑着出“嗬嗬”的痛苦呜咽。
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呛得人喉咙紧。
赵志敬抬手,轻轻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重新站定在大堂中央。
他的青衫依旧整洁如新,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雷霆惩戒,于他而言不过是拂去了衣袖上的一些灰尘。
他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如同被毒蛇盯上,浑身冷,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出气声大了,就引来了杀身之祸。
“都给我听好了。”赵志敬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与霸道,一字一句砸在众人心里,“韩小莹韩女侠,现在是我赵志敬的人。
她的名讳,她的清誉,岂是你们这些腌臜货色可以随意玷污的?
今日略施小惩,废他们手脚,已是便宜了他们。
日后,若再让我听到半句关于韩女侠的不堪之言,不论是谁,不论身在何处,我赵志敬必会找上门去,将他剥皮抽筋,敲骨吸髓,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自己生在这世上!
听明白了吗?!”
最后一句,他陡然提高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酒楼中炸响,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明……明白了!”
“赵……赵大侠饶命!”
“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幸存者们魂飞魄散,忙不迭地应声,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好些人甚至带着哭腔,眼泪鼻涕都混在了一起。
连那些倒地呻吟的伤者,也拼命压抑住痛呼,死死咬着牙,生怕再出一点声音,就惹怒了这尊杀神。
原本战战兢兢躲在柜台后的小二和掌柜,此刻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脸色比地上的伤员还要白,抖得像筛糠。
两人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殷勤地引着赵志敬和韩小莹走向二楼——那里有一处早已空出来的清净雅间,原先的客人早在赵志敬动手时,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收拾桌椅?
上菜?
两人动作麻利得前所未有,碗碟碰撞着出轻响,脚步快得像背后有恶鬼追,生怕慢了一步,就步了地上那些人的后尘。
整个酒楼,都笼罩在一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恐惧与安静之中。
只有幸存者们压抑到极点的抽气声,和偶尔传来的、碗碟轻微碰撞的细碎声响,在空旷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