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沾到衣摆。
缓缓推到洞角那处预先挖好的浅坑旁。
待污物落入坑中。
他又弯腰抓起一旁的干土。
一把一把盖上去。
反复按压平整。
直到完全遮住痕迹才停下。
做完这些。
洞内还是飘着淡淡的异味。
赵志敬皱了皱眉。
抬手对着空气虚挥数掌。
内力化作细密的气流。
在洞内轻轻震荡。
一点点将异味往洞口的藤蔓缝隙间推。
——他不敢用强劲的内力。
怕气流扰动梅若华的心神。
只能耐着性子。
一遍遍地缓慢疏导。
直到凑近了也闻不到半点异味。
才终于松了口气。
缓缓坐回原位。
重新调整好双掌相抵的姿势。
让气丝继续有条不紊地修复她的经脉。
这对生性爱洁、连衣摆沾了草屑都要仔细拂去的赵志敬而言。
本是比运功疗伤更难以忍受的折磨。
指尖残留的触感、鼻尖曾掠过的气息。
都让他心底泛起一阵不适。
可当他抬眼看向梅若华。
见她依旧苍白的面容上。
眉头没有因不适而蹙起。
呼吸依旧平稳。
那点不适便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心中没有厌烦。
只有一个念头愈坚定。
无论多难。
都要守住这口气。
一定要把她救活。
时间在枯燥、艰辛却不容丝毫松懈的内力运转中一分一秒的过去。
到了第二日清晨。
赵志敬最先察觉的变化。
不是梅若华的面色。
而是掌心的触感。
——原本冰得像块玉石的手掌。
指尖悄悄透出一丝暖意。
传递来的内息。
也从“断断续续的细线”。
变成了“能连贯起来的细流”。
他借着喂水的间隙瞥去。
见她原本毫无动静的睫毛。
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