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比饮食棘手百倍。
每一次都像在刀尖上维持平衡。
梅若华深陷昏迷。
毫无自主意识。
赵志敬只能先缓缓稳住体内气丝。
——他特意将渡过去的真气调得更柔些。
像一层薄纱裹住她的经脉。
确保哪怕身体轻微挪动。
内力流转也不会断半分。
接着。
他腰背贴着地面。
一寸一寸地往梅若华身侧挪。
肩颈绷得紧。
手臂始终保持着双掌相抵的姿势。
连指尖都不敢晃一下。
生怕稍一用力。
气丝便会偏离受损的经脉。
待挪到近前。
他用空闲的那只手。
轻轻撩开盖在梅若华腿上的粗布毯。
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沉睡的蝶。
指尖碰到她冰凉的衣料时。
他刻意放缓呼吸。
目光避开不该看的地方。
只专注于动作本身。
——先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腰间的布带。
再用掌心裹着一丝微弱的真气。
轻柔地托住她的身体。
一点点调整姿势。
每动一下都要停顿片刻。
感受掌心传来的内息是否平稳。
确认无异常后才敢继续。
整个过程。
他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滴在身前的泥土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
却连擦都不敢擦。
只凭着一股韧劲咬牙支撑。
等事情解决。
他先从一旁摸过干净的麻布。
蘸了些温水。
依旧是单手操作。
轻轻擦拭干净。
动作细致得如同打理易碎的瓷器。
随后。
他深吸一口气。
凝聚起一缕精纯的掌风。
小心翼翼地裹住污物。
——掌风控制得极巧。
既不会让污物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