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襄阳……”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
低沉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龙象般若功》内力的厚重,
如同闷雷在帐中缓缓滚动,
震得人耳膜微麻。
话音落时,
他指尖猛地一停,
那颗被捻动的乌木念珠竟被捏出一道浅痕——没人怀疑,
若此刻赵志敬在他面前,
这双手能直接捏碎对方的骨头。
“好!很好!真是佛祖赐下的功德!”
他抬眼时,
眼底的深邃已化作灼人的光,
那光里没有半分慈悲,
只有对眼底的势在必得。
他猛地睁开双眼,
瞳仁里精光暴射,
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刃,
扫过帐内众人时,
连最凶悍的蒙古武士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此刻他心中的盘算,早已清晰如刻:
擒杀赵志敬,
表面是为大汗除害,
实则是为自己铺就登顶之路。
他太清楚大汗的心思——谁能为蒙古扫清障碍,谁就能获得信任与权柄。
至于赵志敬和他身边那两位汉人女子的生死,
在他眼中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死再多人也无妨。
这份冷酷,
早在他多年前争夺密宗权力时,
便已刻进骨子里。
“擒杀此獠,不仅能为大汗除去心腹大患,更是我密宗扬威立万的天赐良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若能借此功勋,得大汗册封为国师……”
说到“国师”二字时,
他喉结滚动,
眼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他多年来的执念,
是权力的顶峰,
更是他追寻更高武学境界的钥匙。
他顿了顿,
手指再次抚上念珠,
只是这次的动作,
多了几分急切与灼热:
“届时,我密宗便能获得无数金银、典籍、药材,
更能广建寺庙,招收门徒,弘扬我佛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