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实力,早已让他在漠北武林声名鹊起,
蒙古各部领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称一声“法王”。
可他心中却并不满足——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蒙古国师”的宝座。
在他看来,练到《龙象般若功》第六层,不过是迈向更高处的基石;
漠北武林的声名,也远不及“国师”之位带来的权力与资源。
唯有坐上那个位置,他才能调动整个蒙古的力量,
寻遍天下奇珍异草、武学典籍,
助自己突破《龙象般若功》更高深的境界,
甚至有望触及传说中的第十层;
也唯有那个位置,才能让他将密宗佛法传遍草原乃至中原,
真正实现“弘扬密宗”的宏愿。
此刻他捻着念珠,
眼中深邃的光芒里,
除了对武道的热情,
更多的是对“国师”之位的渴望——那野心如同帐中火盆的火焰,
看似平静,
实则早已熊熊燃烧,
只待一个机会,
便能燎原而起。
此时一名风尘仆仆的蒙古探子走进来,
他单膝跪地,
恭敬地汇报着从南方传来的消息:“……法王,确认无误,刺杀大汗的恶人赵志敬,如今正藏匿于襄阳城外的深山之中,身边还有两位容貌极美的汉人女子相伴……”
帐内顿时响起一片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议论声。
端坐主位的金轮法王听完探子的汇报,
指尖捻动乌木念珠的动作未停,
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节奏,
仿佛方才那足以震动帐内众人的消息,不过是寻常琐事。
他垂着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只留嘴角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那不是温和的笑意,
而是猎手嗅到猎物气息时的冷冽。
帐内众人屏息等待他的指令,
却没人敢贸然开口,
只觉主位上那道高大的身影,
像一座沉默的山,
山底藏着随时会喷的岩浆。
他指间的念珠每转动一颗,
便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
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像是在为接下来的盘算敲打着节拍。
同龄人中,他早以心思深沉闻名,
当年为争夺密宗座之位,他能隐忍三年,暗中布局,
最终以雷霆手段扫清障碍,
如今面对这关乎“蒙古国师”之位的机会,
更不会有半分急躁。
他清楚,越是天大的功勋,越要沉住气,
一步错,便可能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