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为您吞噬障碍,为您照亮暗途,为您把世界折叠成您想要的形状!”
触须在空中扭成心形,像一条迫不及待被捡回家的脑电小狗。
夜鸦愣了一瞬,银火在瞳孔里闪了闪——
这东西不是号称「残酷高冷、绝对理智」的夺心魔吗?
怎么一开口就成了马屁鹦鹉?
“您的气息是负熵火,轻轻一吐就能让法则归零;
您的影子是悬世之月,闭合瞬间万物失光;
您的呼吸是命途星轨,一呼一吸便替世界翻页!”
每一句都像被油浸过的羽毛,拍在他耳膜上,滑得令人指。
夜鸦侧头,银一甩,小声吐槽:
“我到底捡回来的是夺心魔,还是一只被塞进脑壳的鹦鹉?”
脑电频道里,小魔的触须:????ヮ????*:??????
“主人,您真好看!”
夜鸦脸上出现黑线,前主人颜青柳愣怔在原地:
怎么?我是多余的?
——银一甩,月影一飘,像被拔掉电源的木偶,
“那我走?”
脚还没抬,脑电频道里小魔已出依依不舍的奶声:
「前任主人也是月影女神!女神别走!」
夜鸦侧头:「女神,您要不要再多一个宠物?我?」
颜青柳:。。。。。。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
像被两只脑电小狗同时摇尾巴的——
月影女神,尴尬得连影子都想溜走。
。。。。。。
。。。。。。
就在两人一魔欢快的时间里,「鲜血长河」掀起第一次血浪。
空气里传来硝烟味道,死亡毫无预兆地撕开裂缝——
古老的意志,把命运獠牙突然插入月影,银白瞬间被染成猩红。
远处荒原传来低沉咆哮,不是风,不是兽,是鲜血长河在翻页——
替这场刚刚写下的“快乐篇章”,提前盖上一枚猩红印章。
“有情况!”
颜青柳耳环轻颤,嗓音像被冰碴割破,尾音尚未落地,三百米外那片低矮灌木丛猛地鼓胀。
轰——
不是风,是膛口集体咆哮的共振。
几十颗黑点被火舌推上半空,弧线丑陋却致命,眨眼变大,铁壳上涂的绿漆在阳光下闪出贺洲军徽的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