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份特权并不属于成诺,她并未做出任何贡献。所有一切,由另一个家庭以财富自由鲜血换取,一点点累积至今,得享其中一二,就足已令人内疚至极,还要由屋及乌?简直无耻之尤。
“或者与我们合作,我们会帮助你和你的朋友。”
他们实在过于高估成诺,她并无权力决定该与谁合作,而且不论迁就哪一方,都免不了被利用研究,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动往迷雾里走?俗话说得好,做生不如做熟。
另外,这位良知小姐自始自终压不住脾气,动辄言语唐突,举止失措,三番两次派这样一个人物出来,无论组织还是部门,都不能叫人放心。
成诺只是微笑,一言不发,她同样害怕他们。
突然有人自身后伸出手臂,保护性地将她虚拥在怀里,成诺吃了一惊,匆忙间抬起手肘试图推开对方,用力过猛,险些摔倒。
那人一手将她捞起。
原来是及时雨施内克先生。
再抬起头来,良知小姐已经消失不见。
铁轨上有黄色光线闪烁,列车到达,监察人员挥动旗帜,施内克先生同她一起上车,出地铁站,司机和车子已在门口恭候。
近期是不能一个人出外逛街玩耍走亲访友了。
突变(5)
再见陈爱国女士时,她对成诺说:“上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这不算什么,现今社会女性都已懂得,痛哭流涕,大叫大嚷,不论青红皂白急不可待将所有事情赤裸裸揭出来向众人呈现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但只有这些?
“国家对变异人员的保护,可到什么程度?”
陈爱国女士微微一笑:“只要合情合理合法,国家都会尽量满足。”
成诺吐一口气,能够得到这个答案于她来说已经足够。
费费的情况不是很好,她维持着鲛人状态已有两天三夜。
作为同类的成诺十分明白,变异同样需要耗费大量体力,她的蛇雕状态至多也只能维持那么久,超过这个时间,便会自动恢复原有人型。
强迫回复时,比平常更痛,更累,事后更虚弱。
“她是不是不懂得如何还原?”
也许,但更有可能,她觉得做一条鱼比做一个人好。
“成诺小姐,或许你可以帮助她。”费费的主治医生与成诺不同,他是男性,年轻,英俊,高大。
“我该怎么做?”
“走到她身边去,和她说话,抚摸她。但要小心,她的牙齿指甲与皮肤都相当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