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喂了一个,手指故意的戳了戳阮言的嘴唇,笑着说,“陛下的嘴真软。”
阮言,“……”
来人啊把这个涩情狂拉出去咔嚓了。
哦,咔嚓上面的头就可以了,下面的留着,他还有用。
“你公司不忙吗?”阮言扭头看他。
蒋厅南把老婆剩下一半的草莓吃掉,才慢条斯理开口,“有事直说。”
阮言发现两个人太熟了也不好,从小一起长大,对方一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过两天要进组了。”
看着蒋厅南瞬间沉下去的脸,阮言赶紧开口,“不会太久,这次很短,就一周。”
蒋厅南不由分说道,“我也跟你进组,我看人家不也有家属跟着一起的么。”
阮言心说你算哪门子家属,但没敢说出口,不然蒋厅南说不定当场就要办了他。
“不行,片场很多代拍的,会暴露的。”
蒋厅南皮笑肉不笑,“暴露怎么了?我给你丢脸了。”
“诶呀你说什么呢!”阮言凑过去钻进男人怀里,噘着嘴吧,“你能不能做好大明星背后的男人,我现在在你事业上升期呢。”
蒋厅南冷嗤,“我站你前面事业上升的更快。”
阮言,“……”
他小脸一板,“哄哄你得了,没完没了啦,蒋厅南,咱们家是不是我说了算?”
男人不吭声了。
阮言故意往他大腿根摸,“老公,你最好了是不是?”
这是阮言的杀手锏。
往往叫上两句老公,蒋厅南就脑袋昏昏,不知东南西北了。
“我去探班总行吧。”
他抱着阮言,退而求其次,声音闷闷的,“好不容易不用异地,你又要走了。”
阮言心软了。
他也知道蒋厅南这两年为了他们俩相聚付出了多少,好多次他都怕男人过劳猝死了。
“来嘛来嘛,怎么能不让你来。”
阮言赶紧凑上去,像小鸟似的在男人脸上啾啾啾的亲。
蒋厅南大手托着他的屁股,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两下,“宝宝,那我什么时候能有名分……”
“诶呀蒋厅南,我饿了。”
阮言很拙劣的岔开话题,“火锅呢,我的火锅呢。”
蒋厅南气的牙痒痒,在他屁股上打了两下,“没良心的小混蛋。”
阮言不想结婚,蒋厅南知道是他心里还有阴影,他现在的父亲不是他的亲生父亲,阮言的母亲经历过一段痛苦的婚姻,而后才毅然决然的带着阮言出国,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阮言对待婚姻一直是逃避的一个状态。
蒋厅南没再逼他。
在去出差前一天,男人给他收拾行李箱。
有点幻视小学的时候春游,蒋厅南给他收拾书包。
阮言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书包,仰头问蒋厅南,“我什么都不拿吗?”
蒋厅南刚收拾好两个“炸药包”,正好一个肩膀背一个,“我拿着就行了,你什么都不用拿。”
从小就把老婆照顾的很好。
“这个是护颈的,你低头玩手机的时候要记得带上。”
“这边是睡衣,这个袋子的是你的内裤。”蒋厅南犹豫了一下开口,“不然你别洗了,每天晚上我过去给你洗内裤。”
“……”阮言让他滚。
蒋厅南那是正经洗内裤吗?
阮言还记得小时候蒋厅南站着板凳给他洗内裤洗袜子的场景,后来他大一点,知道这样不好,就不让蒋厅南洗了,为此蒋厅南还很有骨气的和他冷战了三个小时。
实则是阮言中午睡了一觉起来。
蒋厅南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等两个人在一起后,蒋厅南又光明正大的把洗内裤的权利夺了回来。
史称“内裤大战”。
晚上,蒋厅南拿着明天阮言就走了这件事做借口,几乎快把阮言吃了。
阮言在别墅住的少,所以一直也不知道,别墅里有单独的一间房,布置的有点像跳舞的练功房,四周都是镜子,还有在天花板,也是一整面的镜子。
这样的房间能用来乾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