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拉手啊……
真想把蒋厅南的脑袋当皮球踢。
两个人在这里待太久,怕导演他们一会儿找过来,阮言没招了,只能先哄哄这个醋精。
他踮起脚尖,在蒋厅南下巴上亲了一口。
转身正要跑,反而被蒋厅南拽过来,搂着腰,扣在怀里,低下头很凶的吻上去。
好像要用切身实践告诉阮言,这才叫接吻一样。
好在蒋厅南知道是在外面,没有太过火,没多大一会儿就松开阮言,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声,“最多再一个小时。”
阮言真是没招了。
蒋厅南从小就这样,像是喜欢圈地盘的狼一样,占有欲很强,阮言小时候如果和别人玩的好,他不舍得对阮言凶,就暗戳戳去警告对方。
阮言一开始还没发现,直到后来察觉到都没人愿意和自己玩了,他去问那些人才知道真相。
气的阮言把蒋厅南的东西打包成箱子一股脑扔出去。
是的,两家虽然是紧挨着,但蒋厅南脸皮厚,用找借口住在阮言这里,一来二去,堂堂正正登堂入室了。
这下可好,被扫地出门了。
蒋厅南急的,最后爬到后院那颗大树上,去敲阮言的窗户,恳求似的开口,“宝宝,宝宝我错了,你别撵我。”
后来两个人怎么和好的,阮言已经记不得了,毕竟从小到大这样的事太多了,蒋厅南纯属只会道歉但不会改,每次都恨不得给阮言跪下,回头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蒋厅南的目光太有压迫性了,韩越几次表情动作都摆不好,最后导演摆摆手,说改期下次。
提前下班了,导演有心想撺个饭局,请蒋总赏光,蒋厅南直接拒绝了,“家里还有事,回去要给老婆做饭。”
默默站在一边的阮言脸上一红,心里暗骂蒋厅南又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是他老婆!自己给自己升咖。
导演搓搓手,笑眯眯的,“好好好。您忙您忙。”
同时在心里暗暗震惊,没想到蒋总年纪轻轻,竟然都结婚了。
阮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导演他们挥手再见后,转头悄咪咪的溜进了地下停车场,蒋厅南开着车在那儿等他。
“宝宝,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回去我给你做饭。”
阮言冷哼,“算了,你前面靠边给我放下来吧,蒋总都结婚了,我可不敢和蒋总有什么瓜葛。”
蒋厅南赶紧开口,“宝宝,在外面让我装装还不行吗?”
阮言奇了怪了,“人家都是装大款,装有地位,你装结婚乾嘛?”
蒋厅南理直气壮的开口,“没老婆的男人没出息。”
阮言,“……”神经病啊。
他扭过头,一句话都不想和蒋厅南说。
阮言心里还憋着气呢,昨天和蒋厅南说了那么多遍,别咬别咬,蒋厅南一上了床就跟聋子似的,听也听不见了,眼睛里似乎只剩下了阮言,直接把头埋在他身上。
胸前有好几个印子,导致今天阮言不得不穿高领衣服出门。
两个人的关系家里也是知道的。
就是读大学时的一个暑假。
阮言和爸妈去海边玩,换上泳衣出来,阮母随意一撇,就看到阮言的后颈有一个红印子。
她心下疑惑,故意走到阮言旁边和他讲话,一副不经意的样子仔细打量,最后忍不住勃然大怒,“言言,你脖子后面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当然是蒋厅南这个狗留下来的印子。
紧接着,蒋厅南先是在自己家里挨了一顿揍,又去阮言家门口跪着,又回家挨了一顿揍,又去跪着。
晚上阮言偷偷跑出去给蒋厅南上药,忍不住说,“怎么感觉你胖了,”
蒋厅南嘴角疼的“嘶”了一下,“可能是被打的浮肿了。”
阮言,“……”
所赖两家人关系还不错,最后也都默认了两个人的关系。
蒋厅南恨不得当时就拽阮言去登记结婚,但阮言还想着多玩两年。
也不知道蒋厅南怎么这么恨嫁,声称不结婚就是没有名分,没有名分就是没出息的男人。
他总有自己的歪理邪说。
……
阮言想吃火锅了,去超市买了一点食材,回别墅后蒋厅南去洗菜,阮言就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最近他档期很空,经纪人就给他接了一个男5号,戏份很少,主要也是阮言平时要求太高,稍微一点的亲密戏都不演,很多角色只能白白流掉。
蒋厅南怕他饿,先洗了一点水果过来,凑过来拿了一颗草莓喂到阮言嘴边。
阮言凑过去咬了一口,“大胆贼子,谁允许你喂朕吃东西。”
蒋厅南气乐了,他瞥了一眼,阮言这次饰演的是一个傀儡小皇帝,合着这点脾气都撒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