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榻上,摊着小肚子,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一样。
“陛下,陛下。”
门口太监叫了他五六次,阮言才悠悠转醒,揉着眼睛,“什么事?”
“宫外来报,大将军遇刺了。”
什么?
阮言一瞬间清醒了,从床榻上坐起来。
这才刚回京第一天,怎么就遇刺了。
一瞬间,阮言脑海里闪过很多人,谁?大司马?还是李尚书?
不过来不及多想,阮言慌忙起身找鞋子穿,“进来回话。”
宫人鱼贯而进。
有人服侍他更衣,有人和他禀报情况。
今天是蒋厅南回京的日子,怎么说阮言也该去探望一下,他皱着眉,“出宫,摆驾将军府。”
屋子里点着熏炉,好像借此想掩盖那种血腥味。
阮言本是带着太医来的,可进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处理好了伤口。
蒋厅南坐在榻上,上身赤着,一条肩膀上缠着绷带,隐隐能看见血迹渗出来。
他看见阮言进来,挣扎着想起身,“陛下怎么来了。”
阮言赶紧走近几步扶住他,“将军快躺好,身体重要,不必这么多虚礼。”
两个人贴的近,蒋厅南又高出阮言许多,此刻清清楚楚的看到,微松的衣领处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凑近了还能闻到言言身上的香味。
蒋厅南忍不住喉结上下滚了滚。
阮言还不知道被人盯上了,皱着眉看着蒋厅南身上的伤,“刺客可有抓到?”
提到刺客,蒋厅南神色微冷,“都死了。”
阮言倒是不意外,应该是死士,嘴里藏了药的。
他抿了一下唇。
“你放心,这件事朕一定彻查到底。”
不知道蒋厅南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怀疑是他。
阮言莫名有点憋屈。
好香,好白……
蒋厅南此刻满脑子都是这些。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年憋坏了,蒋厅南现在只想一头扎进去。
怎么又不说话了。
阮言悄咪咪抬眼看蒋厅南,正对上蒋厅南深暗的目光,眸色黑沉沉的,格外慑人。
阮言心头一跳。
这什么意思?
蒋厅南不会真以为是自己派的人暗杀他吧!
阮言可不想背这个锅。
他微微皱眉,“早知道出宫有这么一遭事,将军当时不如就留在宫里了。”
蒋厅南微笑,“多谢陛下。”
阮言:???
谢什么?
他说什么了吗???
“朕……”阮言一噎,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只能行硬着头皮开口,“无妨,宫中有太医,也方便将军养伤。”
蒋厅南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李涵,把我的行李收一下,一会儿我随陛下回宫。”
李涵,“……”
将军这样有点太不值钱了。《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