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国师真乃天人,只可惜所托凡夫,竟是嫁给了一介俗子而已。”另一人附和。
但发言很明显是不支持宁苏CP派的。
先前那个青衫文人闻言皱眉,反驳道:“此言差矣!国师既已嫁与苏世子为妻,岂能轻易割舍?此非为妻之道啊!”
很明显,这位就是坚定的宁苏CP支持者了。
“迂腐!那苏世子何德何能,岂堪匹配国师啊?”
“你又懂得什么?”
眼看几人就要吵起来。
一个一直沉默的中年文士连忙打圆场:“诸位且慢争执,说起来……最近怎么没听苏世子有什么动静了?”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
“对啊……”青衫文人若有所思:“上次有消息,还是三个月前陛下驾临那次吧?”
“是啊,好生奇怪……”
“莫不是自觉身份尴尬,避嫌了?”
众人猜测纷纷。
这时,一旁有个身材瘦小,看着有些猥琐的文人一笑:“嘿嘿,你们都是猜岔了。”
一群人听了,连忙催促他知道什么就快说。
那人慢悠悠喝了两口茶,神秘兮兮:“我有个远表亲在安国公府当差,说是……世子已经许久不曾出府了,连往日交好的朋友邀约,也一概推了。”
“哦?这是为何?”众人追问。
“这就不知道了。”瘦小文人摇摇头:“也许……有什么人要害他,也未可知呢?”
“世子身份尊贵,又不担任什么要职,能有什么人要害他?又为何要害他?”
那瘦小文人又嘿嘿一笑:“那谁知道,也许是咱们陛下呢?”
众人纷纷觉得这人说话怪没道理,应该是个老阴谋论者,嘘了他两声,没什么意思,也就各自散了。
那边,苏决从昏沉中醒来,只觉得浑身剧痛。
睁开眼,只觉暗不见光。
这是哪儿?
他挣扎着起身,只听到铁链哗啦作响。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踝,都被一副粗重的铁链锁着,另一端深深嵌入墙壁。
这……这不是当时锁着宁铮的那一幅吗?
怎么会……现在锁在了他的身上?
欸?筹备了三个月,谢之行终于下手了?宁铮那边发现了监控场面更新,忍不住笑着评论起来。
是啊,小营销号也一副吃瓜看戏的态度,这三个月他处理得挺干净,看来是确保苏决的失踪万无一失了。
苏决思路纷乱,在想到底是谁要害他。
就在这时,前方燃气火苗,火光之中,来人面容清晰了起来。
“陛下?”苏决难以置信问道。
谢之行负手而立,神情莫测。
他身边的内侍们鱼贯散开,将周围的壁灯一一点亮。
借着逐渐明亮的光线,苏决这才注意到,此处似乎是琉璃阁的地下密室。
他府上建造的琉璃阁,他自然清楚构造。
一瞬间,他心头巨震,第一个念头便是:谢之行是不是知晓了他身负龙气的秘密,要就此除掉他以绝后患?
“欸……苏决……”谢之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朕也是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苏决一愣,反问道:“谁逼你了?”
谢之行目光如炬,咄咄逼人道:“是你对不起朕在先,你早有谋反之心,别以为朕不清楚!”
“……??”苏决大为震撼。
心想,自己知晓自身负龙气一来,最多也就是在心里盘算过如何登基,以及如何蹭一蹭宁铮的气运罢了,这怎么就算得上早有谋反之心了?
他强忍着怒气问道:“我母亲是公主,我是你的亲表弟,谋反二字,从何说起?”
谢之行面容一僵,但立刻又板起脸,继续罗织罪名:“还敢说没有?你先前对国师下手,意图取她心头血,分明就是想衰弱朕之国运,这难道不是天下皆知的事实?”
“……???”苏决听得目瞪口呆,几乎气笑了。
“你是说,先前取心头血的事情?”
那不是谁都知道,是受庸医误导吗?
“当然!”谢之行冷笑一声,义正言辞:“你明知伤害国师会折损朕之寿数,令国运衰颓,却仍要行此悖逆之事,断送祖宗基业!这难道还不是包藏祸心、狼子野心?!”
“你——!”苏决气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