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珏展示我这边今天的大份便餐。
>顾珏依然大粪便。
>顾珏[图片]。
那张照片上,是食堂非常经典的丑学搭配几块土豆,一小块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肉,一碗红菜汤。对比之下显得有点惨。
>小苏同学……
>小苏同学等我减肥你再给我这些。
>小苏同学苦了你了。
>小苏同学等我考完研,你放假。
>小苏同学我天天给你做红烧肉。
>顾珏你做饭的技术我还没来得及检验。
>顾珏直觉告诉我,你的厨艺非常邪门。
>小苏同学你还挺会猜。
>小苏同学[哼]。
>小苏同学这棵是我妈养的。
>小苏同学这棵是我养的。
>小苏同学爱人如养花,你看我养得还可以吧。
>顾珏你那颗怎么歪歪的。
>顾珏没有精神。
>顾珏看起来有点死了。
她偶尔也拍家里的猫。那是一只大橘猫,趴在沙扶手上,倒是很可爱。
>小苏同学这是我们家的卡车。
>小苏同学它有时候压我身上,比你还重。
>顾珏你这个说法让我很受伤。
>小苏同学其实你身材已经很好啦。
>小苏同学但是我还是想让你多健身。
>小苏同学据说有用。
我这边的日子则空得厉害。开学前几天,课还没正式开始,校园半空半满。
食堂懒洋洋地开着一半,另一半暂停营业。
有时候我一个人去主楼那边走一圈。
那几天我开始意识到,原来一个人行走在熟悉的地方,最让人难受的,不是孤独本身,而是本来应该有另一个人走在你旁边。
走过红场的时候,她在;走过莫斯科河的时候,她在;走在地铁站那条长长的扶梯上的时候,她在。
现在再走一遍那些路,她不在了,空白就会在原本属于她的那个位置上隐隐痛。
这种空白,一开始还能用回忆填满。第三天之后,回忆开始被冲淡,只剩下一些光影和大致的轮廓。
那五天,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错开着说话。
我醒的时候,她刚睡;我困的时候,她刚从亲戚家回来,坐在沙角给我一句“好累”。
有一天她给我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消息,我醒来的时候才看见。
>小苏同学刚从我舅舅家回来。
>小苏同学被问了很多问题。
>小苏同学比如“在那边有没有谈朋友”
>小苏同学我说“有”
>小苏同学大家一脸欣慰。
>小苏同学然后开始问“哪儿人多高多大了”
>小苏同学我说“本地人挺高和我一样大”
>小苏同学[笑哭]。
>小苏同学我现在好想看你。
>小苏同学你应该在睡。
>小苏同学那你睡吧。
>小苏同学我去洗澡了。
>小苏同学我下次肯定能记住。
>小苏同学怎么算莫斯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