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她伸手捏了捏林知夏的腰,“你太贪心。连名带姓都要据为己有。”
“你先据我为己有的。”林知夏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唇线,声音轻了下去:“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你才贪心!你不仅贪心,还自私!一点都不给我。”
说完,她的吻落下来,不是玩笑的啄吻,而是带着清晰的渴望和缠绵的暧昧。
言怀卿承接住这个吻,掌心抚过她的后背,感受着衣料下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像一串隐秘的琴键,只在她指尖下奏响战栗的乐章。
空气渐渐升温,那些关于审批、风险、人事的思虑被暂时挤压出去,房门成了结界,外面是暗流涌动的现实,里面是喘息交织的方舟。
不过,在沉浮间无措摇晃的,依旧是林知夏这只小舟。
林知卿,林怀夏,林知言。
看吧,就连改名字,也是“言怀卿”融在“林知夏”里——
作者有话说:断更三天,我想我该说些什么。
思来想去,大抵是以下几个词:
虚惊一场,大病初愈,久别重逢,如约而至,来日可期。
如果有一瞬间,我相信这世间有神,那一定是你在评论里说喜欢《夜色》的那一刻。
另外,感谢桃川小朋友写的《夏夏哭唧唧小作文》,文字很俏皮可爱,读后感很好,身心愉悦。
第137章狼妖
言怀卿讲述了名字的寓意,在林知夏到了两次之后。
她抬手拂过她的耳发,缓缓说:“我原来的名字就叫言怀卿,外婆取的,她从没说过有什么寓意。不过,真正让这个名字有明确意义的,是我的老师。”
林知夏仰头看她,眼神略显涣散,却充满探寻兴致。
言怀卿浅吻她一下,笑着说,“学戏之后,很多人都取了艺名,老师说,我的名字仿佛是为戏台而生,不用再取。”
“有吗?”林知夏弱弱强调:“明明是为我而生。”
言怀卿失笑,目光变得悠远:“老师说,‘怀’是胸襟,代表气度,舞台之上,心里要装得下千古兴亡,悲欢离合。”
“卿……”
她顿了顿,指尖捻着林知夏的耳垂,眼中闪过罕见的羞赧和柔情,“老师说,‘卿’这个字,是古时君对臣、上对下的爱称,也是平辈间的敬语,更是……恩爱时的昵称。她希望我的戏,既能端得起庙堂的庄重,也能接得住江湖的烟火,更能……融得进寻常巷陌的缱绻情深。”
她看着林知夏,声音轻柔:“她说,一个好角儿,心里既要怀揣着对艺术的热爱和敬畏,也要懂得如何去‘卿’一人,爱一人,将最真切的情意,化作舞台上的一颦一笑,一吟一唱。”
林知夏听得心头发软,她发现,“怀卿”这两个字,从言怀卿口中说出来,带着难以言喻的魔力,既庄重,又缠绵。
“所以,”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压在她下颌处,眼睛弯成了月牙,“言老师这个名字,是天生就要来‘卿’我的,对不对?”
语气撒娇又霸道。
言怀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低头吻了她一会儿,“嗯,是来‘卿’你的。而且‘卿’了你,就不能‘卿’别人了。”
承认如此直白,反而让率先撩拨的林知夏红了耳根。
她抬起眼皮看向近在咫尺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醉倒在她的温柔里,“那,卿卿是不是也只有我叫过?”声音小小的,羞怯又甜蜜。
“卿~卿~”言怀卿在心间缓缓念过这两个字,再次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笑说:“不是诶,陆禹河叫过。”
“怎么又是她?”林知夏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像只应激的猫,眉宇愠着怒意:“她不是有女朋友吗?为什么老缠着我女朋友?”
该说不说,言怀卿被“我女朋友”这四个字撞了下心口,指尖从林知夏耳垂滑到耳阔,轻轻捏起:“怎么?吃醋了?记仇了?要大杀四方?”
林知夏别过脸:“嗯!吃醋了!记仇了!难道不应该吗?咱们谈恋爱,凭什么哪哪哪都有她?”
言怀卿低笑,贴在她耳后持续拱火:“很多年前了,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挨骂或者挨打了会躲在角落偷偷掉眼泪,她会跑过来哄我说,卿卿别哭了,姐姐带你买糖吃。”
语气软的能把人气哭。
林知夏果然更恼了,猛地转过头,睛瞪得圆:“她还看过你哭?”
“小时候谁没哭过,我俩一起长大,见过不是很正常吗。”言怀卿理所当然。
你俩?呵!
林知夏闷在她怀里不说话,黑褐色的眼球半压在软软的眼皮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言怀卿由她闷着,悄无声息发笑。
巧不巧的言怀卿的手机恰巧震动,屏幕显示是陆禹河。
“有电话,要说正事。”言怀卿拍了拍林知夏的后背,示意她夹着她的腿松开些。
林知夏这才不情不愿打个滚坐起来,眼神却还黏在她身上,像只被夺走了小鱼干的猫。
言怀卿起身接通电话,语气恢复冷静自持:“禹河。”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冷呵,酸甜口的。
同时,陆禹河爽朗的声音也透过听筒传来:“小卿,北京那边跑下来的一些商务对接,我让团队整理出来了,你看一下。”
“不急,商务能推的暂时都退掉吧。”言怀卿弯腰捡起散落的衣服,披了件睡袍在身上。
听筒那边困惑了片刻:“多好的机会,不用趁热打铁吗?”略一停顿,她语气急转为微妙:“哦,明白,有更好的,看不上姐姐了?”
“不是。有正事,你回来了吗?”言怀卿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外头天色橙黄,雨夜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