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得到了默许,胆子更大了些,欺身压住她,将本就贴近的距离压缩至零。
不再止于舔舐与轻咬,更深入地探索,带着一夜浅眠积攒的思念与渴望,蛮横又虔诚地侵袭。
言怀卿闭上眼,感受她生涩又莽撞的吻,起初还难以抑制地想要主导,渐渐地,便坦然接纳了她的急切和占有。
她在纵容一朵花在自己怀抱中绽放扎根,她甘愿成为她的土壤,给她「食言」之罚的自由。
这种感觉很陌生。
一直以来,她习惯并擅长于掌控——掌控节奏,掌控氛围,甚至掌控彼此情动的深浅。
可此刻,角色调转。
她被按在床榻之间,承受着来自林知夏的略显笨拙却无比真挚的取悦。
这本该是她不适甚至抗拒的领域,但奇异的是,当她垂眸,看见伏在自己身前的脑袋,心中升腾起的并非是被冒犯的不悦,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怜爱的纵容。
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纵容她,纵容她将柔嫩的根系试探着、缠绕着,深入自己的领地。
这是一种全然交付的体验,带着未知的风险,却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而每次都被主导的小狼崽,觉察到了这份纵容,渐渐变得气定神闲起来,会浅吻她的呼吸,会轻吮她的耳垂,甚至渐渐地探索了她的身体。
她在学习,在模仿,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强烈的占有与依恋。
“卿卿……”林知夏抬起眼睫低声唤她,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询问:“继续,好不好?”
言怀卿像是被她的眼神烫了一下,身体不自主地紧绷,呼吸也随之滞涩。
只需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轻易夺回掌控权,将这只试图“以下犯上”的小兽重新拢回怀里安抚。
但她没有。
她只是极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将人抱起:“洗个澡,然后睡一觉好不好。”
“一起洗吗?”
“可以。”——
作者有话说:选择题:
A:洗澡环节自行脑补;
B:等我晚上更个小短章,简要写一下;
对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本人脸皮比较厚,写文时如果出现“有人说”,那就是作者自己说的。如果出现“一本书里说”,那就是作者自己书里出现过,想直接抄过来而已。
第122章正好
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汽迅速弥漫了整个浴室,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彼此的轮廓。
林知夏裹着浴巾站在水幕下,看着站在一步之外的言怀卿,有些慌乱。
方才在床上的那点“气定神闲”在水汽蒸腾下变回了忐忑和羞赧,她抱着心口问:“真一起啊?”
“不然我先出去?”言怀卿站在原地看她。
“不不不,还是一起吧,比较快。”她后退两步,让出花洒。
言怀卿没答话,抬手挽起头发,上前两步,很自然地取下她的浴巾丢出去,然后伸手将人勾到水下。
湿透的布料离开身体,热水顺着肌肤滑落,林知夏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言怀卿又上前一步,站在水里,很快,便与她一样置身于温暖的水流之中,再无任何阻隔和遮挡。
水珠x溅落在她肌肤上,弹跳着,滚落着,敲打在柔韧而充满生命力的肌理上。
林知夏躲躲闪闪地偷看,视线不知道放在哪是好,又觉得落在哪都好,渐渐地,由点连成了线。
言怀卿的目光倒是沉静许多,没有刻意停留,也没有过多回避,伸手压了些沐浴露揉搓出泡沫,掌心轻柔地覆上林知夏的肩膀。
“转过去。”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朦胧。
林知夏犹豫了片刻,上前半步抱住她的腰:“不转了,抱着洗,一起洗。”
肌肤大面积接触,触感过于清晰,她忍不住轻轻战栗了一下。
言怀卿微微一怔,随即低笑,沾满泡沫的掌心沿着她的脊柱的沟壑缓缓向下,细致地涂抹、揉按。
她总是能掌控氛围,比如此刻,全|裸、紧贴、触碰,揉按,所有与情欲相关的动作被她这么随意地一组合,竟拼成了温情的照料。
林知夏都没意识到她被人悄无声息地拒了。
人渐渐放松下来,她玩闹一样抬起手:“我也要。”
“什么?”
“沐浴露,我也要,我给你洗。”
言怀卿将手上的泡沫刮在她肩头,又按了许多沐浴露送到她手心里。
林知夏关了花洒,两只手不老实地在言怀卿身上打起泡沫来,“言言,你知道什么是天地造化吗?”
言怀卿知道她又要开始油腔滑调了,索性不理,迅速将泡沫涂满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