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夫妻”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沙沙又看了看周围几座山,半山之下是树,半山之上光秃秃的,于是眼珠转了转,计上心来。
感觉没必要再咱梅花树了,她可以自己培育一种藤科类的梅花树,只要围着山种上几棵梅花,它就会不断向上攀爬,不断生长,藤条粗壮,可以牢牢固定住山上的碎石,以免下暴雨造成泥石泥。
想着想着,沙沙说道:“不用种树花树了,我来培育一种新的梅花。”
“好,你培育出来的必定不凡,为夫等着看。”
沙沙坏坏的笑着,她打算嫁接一下,能不能把一年四季全利用起来。
记得前世,就有一种植物,土上部分是番茄,土下部分是土豆,一点都浪费。
她的眼睛一亮,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前世他们能做到,她有空间这个金手指,也能做到。
两人在山里溜达一圈,回来后,村路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张行家里安安静静的,没人去打扰一个单身三十年的汉子。
沙沙回到家,就开始了培育大业,要是能攻克下来的话,土下产一种农作物,土上产一种农作物,双倍的收入,那启不是了?
慕风被扔在了一边,他只好每日象个监工,巡视这儿,巡视那儿的,不敢打扰沙沙。
四月,放榜了,果然如云中子所料,学堂中的六个孩子,全部中了童生。
他们十二岁,再有几年考秀才,不比成业差。
这下,学堂更出名了,周围的村子,小镇,就连县城的百姓都眼红了。
中童生的人家,全部都欢呼着,激动着,他们祖祖辈辈都是庄稼人,家里出了个读书人,这是以前他们不敢想的。
不过,有一人不高兴了。
霍渊,他这次又没中,上次没考上,才想着请云中子辅导,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这次又没中,气得他,真想把家里所有的东西砸了。
他不敢去荣姐脾气,只能忍气吞生,求着荣姐想再去求求娘家人。
荣姐自从生了个男娃后,就对霍渊的事不再上心,专心带着孩子,做家务。
她听着丈夫的话,看着他说道:“上次的事,你不是不知道,人家根本不待见咱们,我娘为了你更是把人家得罪个干净,我祖父祖母和她连话也说不上,你说让我咋去求?”
“那不是怪你说了那些话,惹恼了她嘛,你好好跟她说说,装装可怜,她应该会原谅你的。”
荣姐轻哼一声:“你不了解她,只要她说过的话,肯定没有收回过。”
霍渊腾的一下站起来:“那我娶你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娘家娘家不帮我,你朋友朋友不帮我,我娶你有什么用?”
荣姐愣了,到现在她才明白,沙沙为什么不喜欢这家人:
“当初,你们真的是带着目的娶我?”
“谁不想娶个对自己有用的媳妇。”
荣姐儿怒了:“难道我对你没用?你家那么穷,是谁供你读的书?大水,要不是我们村的人救了咱,你早死了,你就是一个童生,不是举人,不是进士,娶了我是你家烤了高香,还娶我有什么用,一个小小童生而已,你当你是谁?”
霍渊气得一巴掌扇在了荣姐儿的脸上,当即,荣姐的脸肿起来。
打完他就后悔,荣姐儿愤恨的瞪着他,抱着院里玩耍的孩子回了屋。
他懊恼的锤了下墙,回到书房,收拾了下衣物还有金银细软,打个包直接去了县城。
荣姐听到他出了门,嘤嘤的在屋里哭起来,孩子都这么大了,现在合离不知晚不晚?
她不傻,于是把自己的嫁妆,捡着值钱的在带在身上,抱着孩子直接回了娘家。
这次,她没去找赵氏,反而第一先去看望的是祖父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