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老村长和刘氏时,她的眼圈红了,立即跪了下来。
刘氏赶紧把她扶起来:“这,这是咋啦?”
老村长看到她红肿的脸,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打你了?”
“祖父,他,他当初娶我,确实是目的不纯。”
“你现在知道了?”
“他这次没赶上秀才,想让我去找沙沙求求云中子辅导他,我没答应,他就恼了,终于把他娶我原因说了出来”
说完,荣姐儿嘤嘤的哭起来,刘氏叹口气。
“当初,你要是听沙沙的话就好了”
“其实,我不是不想听沙沙的话,我怕平庸的自己,配不上沙沙介绍的,我自卑,庄稼人就该配庄稼人。”
“你糊涂啊,男低娶,女高嫁,明白吗?沙沙是谁,小神医,飘渺门派的关门弟子,有她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是你自己听了你娘的话,把事做的太绝,你还埋怨沙沙不帮你,她能帮白眼狼吗?”
刘氏把孩子抱过来,不知要说她什么才好。
哭够的荣姐,把一个布包交给刘氏。
“祖母,这是我嫁妆里最值钱的,您帮我收着可好?”
“你想合离?”
“先看看,以后我再也不给他花钱了,他打完我就走了,应该是去县城了。”
刘氏咬咬牙,他敢在家试试,一会儿我就去跟你爹说,叫他带人找他算帐去。
“不了,这段时间,我想住在这里。”
“那你家的鸡鸭啥的?”
“从去年洪灾,我就没养过那些。”
“行吧,他打你了,怎么也得给咱家个说法,他敢来接你,少不了一顿揍,这次你要再心软,以后再也别回来了。”
荣姐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我不回娘家住,就在您这儿住可以吗?”
“看你爹娘的意思,你哥已经订了亲,今年九月成亲,”
“订了?”
“嗯,对方家世还可以,她爹是个秀才,她本人被教养的不错,长得也挺好的。”
“我不想再听我的娘的话,我要住在您这儿。”
老村长叹口气,起身去找鲁峰了,没一会儿,他和赵氏都来了。
看到荣姐的脸,鲁峰的脸色很不好看。
“你先住这儿,他不来接,不准你回去,”
“我就在客栈吧?”
“回家住,你娘再敢挑唆,我打死她,走,这是客栈,住这里象什么话。”
就这样,荣姐走了,她把值钱的全放在了刘氏这里。
没几天,全村人都知道了,不过,他们没笑话荣姐,倒是找鲁峰。
“村长,咱村的姑娘,咋能在外村受气,你哼声,我们跟着你去,非得揍得他爹娘不认。”
“他爹娘大水淹死了,找个屁,他人也不在家,不知去了哪儿。”
“那咋办?”
“他没银子上不了学,等他来接,不来的话,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他,谢谢你们,都回家该干啥干啥吧。”
村民们散了去,鲁峰来到沙沙家,正巧慕风在院里给花浇水,于是深吸一口气走到近前。
“小风?”
“嗯?”
“那个,我有个私事,想请你出去帮个忙。”
“说”
“霍渊那小子打了荣姐,你能不能找个人,帮我揍他一顿。”
慕风抬起头看着他:“他人在哪儿?”
“应该在县城的学堂,我想请你帮忙,打断他一条腿,”
“不让他考功名了?”
“考个屁,好几年了也没考上,断了他的腿,我看他还安分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