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志,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凝练,也更加坚韧!
眼前的黑暗,缓缓褪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更为深邃,更为古老的黑暗之中。
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个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
“第一世,终。”
“第二世,启。”
无尽的黑暗中,意识再次被重塑。
这一次,没有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入骨髓的虚弱与冰冷。
顾少熵再次睁开眼时,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极尽奢华的金丝楠木床上,身上盖着华美的丝绸锦被。
房间内,雕梁画栋,陈设着各种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慢性毒药的气味。
“咳……咳咳……”
他刚想坐起身,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烈的沉闷,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殿下!您醒了?”
一个面容清秀,身穿太监服饰的小宦官,连忙跑了过来,满脸的担忧与焦急。
“快!快传太医!”
陌生的记忆,再次涌入顾少熵的脑海。
大炎皇朝,七皇子,顾玄。
生母早逝,体弱多病,在众多皇子中,是最不受宠,也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
唯一的依靠,便是已故母妃留下的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太监,以及眼前这个叫小春子的小宦官。
而他此刻的处境,岌岌可危。
皇帝病重,太子与二皇子,为了皇位,斗得你死我活,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而他这个不起眼的七皇子,则在三天前,莫名其妙地“染上”了风寒,一病不起,生命垂危。
显然,是有人想让他这个潜在的威胁,“合理”地消失。
“慢性毒药……好拙劣的手段。”
顾少熵感受着体内的那一丝毒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种级别的毒,在他眼中与小孩子过家家无异。
他甚至无需刻意去解,只需要凭借对人体气血的精准掌控,便能将其缓缓逼出。
“不必了。”
顾少-熵抬手,制止了要去传太医的小春子。
“扶我起来。”
他的声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春子一愣,但还是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
“殿下,您的身体……”
“无碍。”
顾少熵坐起身,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却又冰冷的寝宫,那双深邃的眸子,古井不波。
武林至尊,他当过了。
现在,轮到九五之尊了吗?
“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
这往生河主,倒是挺会玩。
不过,他以为用这种宫廷争斗的把戏,就能困住我?
天真!
在绝对的手腕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小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