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我啊,我在。。。。。。上次我们见面的咖啡厅里,嗯。。。。。我就在那里等你。”
白幼笙挂了电话,又立刻收起哭脸,拿出小镜子和腮红,仔细往左边脸颊扫了好几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满意地离开。
车子驶离寰宇,温辰屿终于忍不住:“爸,我们为什么要上门来受辱,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姓薄的根本就是耍我们!”
“什么也没得到?这就是你今天来一趟的理解?”温华建没了在薄氏的谨小慎微,而是靠在椅背上,阖着眼睛平静地问他。
“难道不是吗?我们已经足够好说话了。”温辰屿想到今天薄寅生戏谑的,仿佛他们是小丑一样的眼神,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不谈生意,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炫耀自己和太太的恩爱。
温辰屿不屑地想,这太太根本就是薄寅生臆想出来的吧?哪个女人会嫁给他,还搞什么小便签?
回想起那个字迹,温辰屿总觉得在哪里看见过,但今天事多,这点小小的熟悉感转眼就湮灭于万千思绪中。
“我以为带你来,你至少能够有些收获,”温华建依旧没抬眼,语气里却是浓浓的失望,“老爷子要见你,一会儿你直接过去吧。”
温辰屿不是没看懂他的态度,可心里愤懑难以疏解。
只不过是因为他有了另一个选择,所以处处看自己这个儿子不顺眼罢了。
即使自己做的再好,再为温氏考虑,甚至不惜牺牲了自己的幸福,都不能让这个出轨在先,不顾家庭的生物意义上的父亲,对他有半分恻隐。
温辰屿眼里布满阴霾,低低回答:“知道了。”
*
阮瓷怀揣着一肚子秘密,坐在薄寅生的办公桌上,被他掌着后脑勺亲吻。
别说是秘密,觉得空气都要被他抽干了?
“换气。”间隙中薄寅生提醒她。
可她一口气还没吸完,就又被封住嘴唇,阮瓷可不是吴下阿蒙了,这里本来时不时就会有人进来汇报工作,被看到了也不好。
再说了,坐在办公桌上也不舒服。
她就作势要咬人,被薄寅生及时收回:“谋杀亲夫啊,牙齿尖的很。”
阮瓷舔舔自己的那颗虎牙,得意地说:“哼,谁叫你胡闹的。”
说完自己跳下办公桌,转过身,就看到了桌上的便签夹:“放这里还挺可爱的,你喜欢这个?咦?这是什么时候照的。”
前几天在海市的时候,薄寅生就把她包里的两个夹子拿走了,还精挑细选,挑中了这两个,原来是用来夹东西。
但没想到,是夹她写的卡片啊,阮瓷有些害羞,毕竟她的字那么幼稚。
毕业之后,就没有摸过几回笔,哪里像是薄寅生的字,笔走龙蛇的。
还有她主动吻薄寅生的照片,怎么就被大咧咧地放在这里,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不好,但拍的真好。。。。。。
“拍的可以,喏,给你,回头夹手机壳里,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有夫之妇。”
薄寅生从兜里取出一张小一点尺寸照片递给她。
阮瓷知道肯定是薄岱帮忙照的,接过来看,眼神躲闪:“我才不那么高调呢。”
再一瞥眼看旁边,瞬间脸红了起来:“这个是你什么时候拍的啦!不好看,快删掉!”
??白幼笙:我好想说那句话啊,你连她的一根头丝都赶不上!!让我说啊让我说啊作者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