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生日快乐,万喜万般宜。]
字迹很是娟秀,但就这几个字,就可以想到写的人是多么认真。
“是、是吗?”白霭竭力忍耐,手已经攥紧,“您结婚我们也不知道,不知可否有荣幸见见太太。”
到底是哪个女人,敢抢在她前面!
薄先生,
我太太,
多么恩爱的称呼,让薄寅生都透着柔情。
白霭又一次注意到了他的领带,这条领带的工艺是圈内独有的,这上面的暗纹也不是他平时常用的那几种。
即使他不怎么戴领带,但尝用的那几种,白霭都有记录。
可这一条,太不一样了,薄寅生系的很郑重,从未这么好好系过。
薄寅生好看的眉毛一抬:“我太太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见的,她喜静又害羞,白总话太多了,她大概是不会喜欢了。”
白霭脸色彻底惨白,只有浅色的唇膏极为醒目。
“我猜,您太太肯定会很喜欢我的,毕竟我不讨嫌,眼看着要吃午饭了,我们就不打扰您和太太用餐了,就先告辞了,多谢薄总高抬贵手。”
见白霭不说话,温家父子更是不知道说什么,白幼笙适时站出来,往前面走了两步,诚恳道。
薄寅生终于给了一个不嘲讽的笑脸,把便签放在了电脑旁边,并没有起身送人的意思。
薄寅生从不起身送人。
四个人沉默着上了电梯,未一言。
下了电梯,白幼笙依旧礼貌地说:“温伯伯,您慢走呀,要注意身体,不要骂辰屿哥,我会心疼的~”
温华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带着温辰屿上了车。
而白霭早就上了车,一张脸几乎要变形。
白幼笙又笑嘻嘻地坐在她旁边:“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回答她的是,白霭伸出来打向她脸的手。
“你是该怕我。”
但白霭的手腕被攥住,白幼笙死死抓住,摁在座椅上:“我亲爱的姐姐,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你敢打我,我就让你明天的脸见不得人,你见不得就算了,别连累白家丢脸,
噢,我忘了,你都要嫉妒疯了,哪里还在乎脸面呢,我告诉你,我知道薄寅生的太太是谁,你没有一星半点,赶得上她。”
说着,狠狠甩开白霭的手,打开车门下了车。
白霭刚要冲出口的话,留在颤抖的唇间,她为什么知道?到底是谁?
不行,我得去问!
可哪里还有白幼笙的身影。
白幼笙踩着鞋,快步地走,越走笑容越大,越走越开心,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后拿出电话,本来笑着的嘴角,微微瘪了起来,带着哭腔拨打出了电话;“秦让,我想见你。。。。。。好好好你别挂电话,我。。。。。。她又打我了呜呜呜。。。。。。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