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阮陶更是能干,几乎为阮氏献出了全部。
到现在连自我娱乐的时间都很少有,更别提像她一样潇洒谈恋爱了。
还有白幼笙,样样都能做好。
所以,薄寅生因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所以只是贪新鲜的吧。
薄寅生一看,就知道,这里头的小门道,肯定是白霭那女人做的小动作。
“我没有待她不同,这件事我会去解决,我身边,从始自终,只有你一个,
但冤枉我,是你的不对,让你误会,是我的错,
乖,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就跟我说,我是你丈夫,不会叫你受委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真的吗?”阮瓷不相信地看着他。
阮陶教过她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十分话,信一分不能再多了。
信任是很宝贵的东西,不能够轻易给男人。
薄寅生就说:“我就算说是真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会信我,你只看我怎么做,阮瓷,不是谁都能做我的妻子,你只需要明白这一点。”
阮瓷眨眨眼:“我想睡觉了。”
薄寅生:“。。。。。。”
他咬咬牙根子,拿了皮带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侧抽了一下:“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阮瓷就嘻嘻笑,即使不能够辨别薄寅生说的话的真假,但连日来心里的郁气还是消散了不少。
今天又是薄寅生的生日,想想男人的花期很短的,他能有几个三十岁呀。
等下次他过生日的时候,也许两人就已经不在一起了,世界这么大,她肯定是天高凭鱼跃,到处游玩呢。
仗着生理期,薄寅生又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
阮瓷第一次放肆了一些,抬起脚,踹在他拿皮带的手腕上:“你不是说看你怎么做吗?你要对我好的,不能够收拾我。”
她仿佛瞬间被哄好了,眉眼带笑,因为室内开着空调,脸颊泛着粉意,看着可口极了。
薄寅生觉得某些地方和他的眉头一样,突突直跳,偏又还着不能把她怎样。
但要是今天让这个小丫头耍了威风,以后怕是要蹬鼻子上脸了,虽然挺期待的,但薄寅生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阮瓷的脚还没来得及收回,被他用皮带勾住,轻轻往旁边一拉,腿儿顿时拉开一个弧度。
“不收拾你,先检查检查你最近形体课的成果,很不错嘛,然后,我再好好对、对你。”
阮瓷小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舞蹈课,但因为太辛苦了,身体受不了没坚持的下来,现在的形体课,专门量身为她定制,使得她身体的柔软性更好了。
此时被拉到了肩膀的高度,方便薄寅生欺身而上。
阮瓷大惊失色:“不要,你不能,我错了,对不起。。。。。。”
薄寅生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我不能?”薄寅生把她抱起来,先去浴室给她清洗了一番。
然后阮瓷便知道了,那种事情,有太多种她不知道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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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寅生:她是锯嘴的葫芦,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