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弈的信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苏妙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太后旧部又有异动?这些人怎么就是杀不完、抓不绝?太后死了这么多年,他们还在折腾,到底图什么?
“别太担心。”谢允之握住她的手,“有我们在,他们翻不起大浪。”
苏妙点点头,可心里还是不安。太后旧部就像野草,烧了一茬又长一茬,怎么也除不尽。
接下来的日子,谢允之加强了京城的戒备。城门盘查更严了,街上巡逻的官兵更多了,连王府周围都多了几道暗哨。可半个月过去了,什么事都没生。没有刺杀,没有投毒,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赵弈的消息有误?苏妙想。或者,那些人只是虚张声势,根本不敢动手?
这天傍晚,她正在院子里散步,忽然看见一个人影在墙头一闪而过。她心头一凛,正要叫人,那人已经跳了下来,落在她面前。
是周若兰。
“若兰?你怎么来了?”苏妙松了口气。
周若兰脸色凝重,低声道:“苏姑娘,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苏妙拉着她进屋,关上门。周若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是我截获的。太后旧部准备在三月十八动手。”
三月十八?苏妙心头一跳。那是小安的生日。
她接过信,拆开。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三月十八,皇上寿宴,宫中戒备松懈。届时动手,先杀肃王夫妇,再杀皇上。事成之后,拥立新君。”
苏妙看完,手心渗出冷汗。这些人,要在小安生日那天动手!先杀她和谢允之,再杀小安,然后拥立新君——新君是谁?
“这信从哪儿来的?”
周若兰道:“从一个叫周海的商人手里。他是太后旧部,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活动。我盯了他很久,终于截到了这封信。”
苏妙握紧信纸,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三月十八,还有半个月。半个月的时间,够他们准备了。
“若兰,谢谢你。这个消息太重要了。”
周若兰摇头:“不用谢。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她顿了顿,又道:“苏姑娘,你们要小心。那些人,不好对付。”
苏妙点头,送走周若兰。
回到屋里,她把信给谢允之看。谢允之看完,脸色铁青。
“三月十八,皇上寿宴。好日子。”
苏妙道:“我们怎么办?”
谢允之沉默片刻,道:“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
“让他们来。”谢允之道,“我们在宫里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自投罗网。”
苏妙想了想,点头:“好。但要万无一失。”
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人开始暗中布置。谢允之调来了五百精兵,埋伏在宫里的各个角落。苏妙配制了大量的迷药和解毒药,分给可靠的人。赵弈也派了人来,协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