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允之握住她的手,“你的出现,可能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纯正的神农血脉,能激活毒种,完善他们的计划。”
苏妙苦笑:“所以我倒成了关键?”
“别这么想。”谢允之认真看着她,“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正因为你是关键,我们才能阻止他们。”
正说着,小桃匆匆进来:“小姐,外面来了个奇怪的人,说要见您。”
“什么人?”
“是个老道士,头胡子全白了,背着个破褡裢,说……说是文谦先生的师叔。”
文谦的师叔?苏妙和谢允之对视一眼,起身出去。
前厅果然站着个老道士,穿得破破烂烂,但眼睛很亮,有种看透世事的清明。文谦已经在那里,正恭恭敬敬行礼:“师叔,您怎么来了?”
老道士摆摆手:“感应到陇西有邪气冲天,算了一卦,说是‘毒种现世,血光将起’。我这把老骨头,只好跑一趟了。”
他看向苏妙,上下打量,忽然笑了:“药王谷的后人?不错,不错。你这丫头,命格奇特,非此世人啊。”
苏妙心头一震。这老道士,难道看出她是穿越的?
“师叔,”文谦忙道,“我们正打算今夜子时引天雷火销毁毒种,您看……”
“今夜子时?”老道士掐指一算,摇头,“不妥。今夜阴气重,不是好时机。要等三天后,三月初六,那天阳气最盛。而且……”他看向苏妙,“这丫头最近有血光之灾,三天内必见分晓。过了这劫,才能做后面的事。”
血光之灾?苏妙心头一紧。
老道士从褡裢里掏出个护身符,递给她:“戴着,关键时刻能保一命。三天后我再来,帮你们引天雷火。”
说完,竟转身就走,也不停留。文谦追出去送,老道士已经飘然远去,几步就不见了踪影。
苏妙握着还带着体温的护身符,心里七上八下。三天内必有血光之灾……会是什么?
她把护身符挂在脖子上,贴身收好。
是夜,济世堂加强了戒备。萧寒调来三十名亲兵,把医馆围得水泄不通。苏妙和谢允之、萧老将军都住在前院,方便应对突情况。
但一夜平静。
第二天也平静。
第三天,三月初五,依然平静。
苏妙几乎要以为老道士算错了。这天她在医馆坐诊,来了个腹痛的病人,是个年轻媳妇。诊治完,媳妇千恩万谢地走了,却落下了个帕子。
小桃捡起来要追,苏妙接过帕子:“我去吧,正好透透气。”
她走出医馆,那媳妇已经走远,拐进了旁边的小巷。苏妙跟过去,巷子很深,两边是高墙。媳妇走得很快,转眼就不见了。
“奇怪……”苏妙正疑惑,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回头,只见三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堵住了巷口。为的是个陌生面孔,眼神阴冷。
“苏姑娘,请跟我们走一趟。”那人道,“教主想见你。”
苏妙心一沉,手悄悄摸向怀中——那里有谢允之给她防身的匕。
“你们是什么人?”
“圣教右使,莫七。”那人淡淡道,“姑娘最好配合,免得受皮肉之苦。”
苏妙深吸一口气,忽然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几乎同时,她拔出匕,转身就跑!
但她跑不过这些练家子。莫七身形一闪,已到近前,伸手抓向她肩膀!
就在此时,苏妙胸前的护身符忽然出一道金光!莫七的手触到金光,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掌心一片焦黑!
“什么东西?!”他又惊又怒。
苏妙趁机往巷子深处跑,但她不熟悉这里,很快跑到死胡同。高墙三丈,根本爬不上去。
莫七和另外两人追上来,将她围住。
“把护身符摘了!”莫七厉声道。
苏妙背靠墙壁,握紧匕,心念电转。老道士说的血光之灾,就是今天了。
她盯着莫七,忽然笑了:“你们教主想要毒种,对不对?”
莫七眼神一闪:“你知道就好。把毒种交出来,可以少吃点苦头。”
“毒种不在我身上。”苏妙道,“但我知道在哪。带我见你们教主,我亲自跟他说。”
这是缓兵之计。能拖延一时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