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士兵,他打开了一个木盒,盒子里是几颗黑紫色的种子,散着甜腻的香气。他凑近想看仔细,没想到那香气吸入鼻中,顿时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闭气!”萧老将军大喝,同时冲过去,迅合上木盒,将那士兵拖到通风处。
苏妙连忙配了解毒药给他服下。士兵脸色青,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心有余悸:“那香气……闻一下就像喝醉了酒。”
“是‘醉仙草’的种子。”萧老将军面色严峻,“大家小心,这里每样东西都可能致命。”
众人更加谨慎。苏妙让谢允之帮忙,把所有盒盖、瓶塞都检查一遍,确保密封完好。
在清理一个靠墙的石架时,苏妙现架子后面有块石板颜色略浅,像是可以活动。她试着推了推,石板竟然向内滑开,露出后面一个狭窄的暗格。
暗格里只放着一个东西:巴掌大的寒玉盒,触手冰凉。盒盖上刻着两个古篆——神农。
“找到了!”她低呼。
萧老将军和谢允之闻声过来。寒玉盒没有锁,但盒盖与盒身严丝合缝,像是一整块玉雕成。苏妙试着打开,却纹丝不动。
“可能需要特殊方法。”谢允之道。
苏妙想起羊皮上的话——“需以神农血为引”。难道……
她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玉盒盖上。血珠没有滑落,而是迅被玉吸收,接着,盒盖出轻微的“咔嚓”声,自动弹开一条缝。
里面铺着红色丝绒,正中是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通体血红,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像人的血管。珠子在幽光下微微脉动,仿佛有生命。
“这就是……神农血毒种?”苏妙声音干。
萧老将军脸色大变:“快合上!这毒种已经激活了,它在吸收你的血!”
苏妙这才现,自己指尖的伤口没有愈合,鲜血正一丝丝被吸向玉盒。她连忙用力关上盒盖,但那珠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盒内剧烈震动,出嗡嗡的低鸣。
“不好!”萧老将军急道,“毒种被唤醒了!必须立刻销毁!”
“怎么销毁?”
“用……”萧老将军话没说完,石室外突然传来打斗声!
“有埋伏!”萧寒的吼声从门口传来。
几乎同时,甬道里涌出数十个黑衣人,个个手持刀剑,为的正是白无痕!
“多谢诸位带路。”白无痕微笑着走进石室,目光落在苏妙手中的寒玉盒上,“把毒种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们全尸。”
萧老将军将苏妙护在身后,冷笑:“白无痕,二十年前让你跑了,今天可没这么容易。”
“哦?”白无痕挑眉,“萧师兄,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追得满山跑的师弟吗?”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折扇如刀,直刺萧老将军咽喉!
萧老将军拔剑格挡,两人战在一处。萧寒带人挡住门口的黑衣人,石室内顿时一片混战。
谢允之护着苏妙往后退,想找机会突围。但白无痕带来的黑衣人太多,很快就把他们围在中间。
“苏姑娘,”白无痕一边与萧老将军缠斗,一边还能分心说话,“把毒种给我,我保证不伤你性命。圣教需要你的血,但不会杀你——你可是珍贵的药引啊。”
苏妙抱紧玉盒,咬牙道:“做梦!”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白无痕眼神一冷,忽然从袖中甩出数枚银针!
银针细如牛毛,在幽光下几乎看不见。萧老将军挥剑格挡,但仍有两枚射中他肩头。针上显然有毒,萧老将军动作一滞,被白无痕一掌拍在胸口,倒飞出去!
“伯父!”苏妙惊呼。
萧寒见父亲受伤,目眦欲裂,拼命想冲过来,却被三个黑衣人死死缠住。
白无痕缓步走向苏妙,伸出手:“给我。”
谢允之挡在苏妙身前,剑尖直指白无痕:“想拿毒种,先过我这关。”
“肃王殿下,”白无痕轻笑,“你的伤还没好全吧?何必逞强?”
两人瞬间交手。谢允之剑法精妙,但白无痕武功更高,折扇如鬼魅,招招致命。几招下来,谢允之肩头旧伤崩裂,鲜血染红衣襟。
“谢允之!”苏妙心急如焚,却帮不上忙。
眼看谢允之就要不敌,苏妙忽然想起怀中的迷魂散。她悄悄掏出纸包,但白无痕似乎早有防备,折扇一挥,药粉全被扇开。
“药王谷的小把戏,对我没用。”白无痕冷笑,一扇击飞谢允之的剑,另一只手直抓苏妙手中的玉盒!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石室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石罐忽然炸开!里面飞出无数黑色飞虫,嗡嗡作响,直扑白无痕!
白无痕脸色一变,连忙后退。那些飞虫却不追他,而是在空中盘旋,然后——转向苏妙手中的玉盒!
“是‘噬毒蛊’!”萧老将军挣扎着坐起,惊道,“它们被毒种的气息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