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卡西娅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她扯过床尾的一条薄毯,随意地盖在自己的大腿和腰腹上,遮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门把手被拧动,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厚重的隔音门被慢慢地推开了。
走廊里的冷光和地下室的暖光在门口交汇。
一个娇小的人影,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从门缝里走了进来。
卡西娅半靠在床头上,眼皮耷拉着,有些漫不经心地扫了来人一眼。
只是一眼。
仅仅是这极其短暂的、不到半秒钟的一瞥。
卡西娅的大脑就像是被一柄万吨重的铁锤正面击中。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神经元、所有的感知,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摆。
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仿佛突然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她的耳边消失了。
那是露露。
那个被她用生命和尊严去换取平安的、她以为正待在家里安全过年的露露。
此时此刻。
露露穿着一件极其下流、专门为了迎合某种变态性癖而设计的情趣女仆制服。
那是一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但裙摆短得令人指,仅仅只能遮住臀部的一半。
上半身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尚未育完全的娇小身躯,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一道深邃的乳沟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没有穿内裤。
那双穿着白色粗跟小皮鞋的纤细双腿上,套着一双透肉的白色连裤丝袜。
但是,那条白丝的裆部,是被完全挖空的。
一个巨大的圆形破洞,直接将她大腿根部那最隐秘的区域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没有了布料的遮挡。
那条原本应该是紧闭的、干净的处子缝隙。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使用而外翻的深粉色。
随着她端着托盘走动的步伐,大腿内侧的肌肉相互摩擦。
“吧叽……吧叽……”
一股股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
甚至,在她那同样没有任何遮挡的后庭菊穴里,还能看到一些残留的白色泡沫。
露露的双手戴着白色的蕾丝短手套,稳稳地端着那个放着海鲜意面和热红茶的银色托盘。
她的脸上,画着那种专门在会所里才会见到的、极其艳俗的深绿色眼影和口红。
左边的脸颊上,那个黑色的爱心印章刺目得像是一个烙铁印记。
但这还不是最让卡西娅崩溃的。
露露的脸上,沾满了斑驳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白色精液。额头上、脸颊上、甚至有一抹直接挂在她那长长的假睫毛上。
而她的嘴角,正扯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完全崩坏的淫靡笑容。
那双曾经像小鹿一样干净、怯懦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被彻底玩坏后的顺从和情。
“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响起。
那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清脆、胆怯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浓重的鼻音,伴随着极其明显的、因为下体流出淫水而产生的情喘息。
“哈啊……你点的东西……露露帮你送来了哦……”
露露走到床边,将那个银色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她弯腰的动作,让那件原本就短得可怜的女仆装彻底翻了上去。
那两个沾满指印的臀瓣,以及那个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后庭,毫无保留地怼在了卡西娅的视线里。
“啪。”
卡西娅原本搭在薄毯上的手,无力地滑落在了床单上。
她张开嘴。
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摩擦、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