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的灯光总是保持着一种暧昧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昏黄色调。
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墙壁上镶嵌的一块电子钟,用冷蓝色的数字跳动着时间。
卡西娅从那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上醒来。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一头猩红色的卷像是枯草一样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
有赢逆留下的青紫色指印和吻痕,有东方钰莹用皮鞭抽出来的细长红道子,还有王语嫣用高跟鞋鞋跟踩出来的淤青。
最显眼的,是她脖子上的那个黑色皮革母狗项圈,以及项圈上连着的一截断掉的金属链条。
大腿根部酸痛得几乎无法并拢。
那个被无数次强行撑开、灌满各种液体的甬道,依然处于一种微微红肿外翻的状态。
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吧嗒”一声,一滴不知道是昨晚什么时候留下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掉落在了黑色的天鹅绒床单上。
“嘶……”
卡西娅倒吸了一口凉气,艰难地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今天很反常。
电子钟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中午快十二点了。
从她被带进这间地下室的那一天起,每天早晨叫醒她的,不是东方钰莹拿着假阳具的粗暴抽插,就是陈诗茵和不知火那看似温柔实则恶毒的身体开,亦或是赢逆本人那带着毁灭性质的打桩机般的肉体碾压。
但今天,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
整个地下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通风管道出的轻微“嗡嗡”声。
赢逆没有来。那些魔妃也没有来。
卡西娅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的那种因为长期被强制高潮而产生的、如同毒瘾作般的空虚感,又开始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祟。
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种想要伸手去抠弄自己下体的下贱冲动。
她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呼叫铃。
这是洋房里的服务系统。
虽然她被当成了一条泄性欲的母狗,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但在没有进行“调教”的时间里,赢逆并没有在物质上苛待她。
洋房里有很多女仆。
这些女仆大多是那些被世界政府或者地下帮派送来的“祭品”,经过了特殊的洗脑和改造。
她们不会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对于卡西娅的按铃,这些女仆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她们不会像东方钰莹那样嘲讽她,也不会像王语嫣那样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她。
她们只会机械地送来食物、水,或者是干净的毛巾。
卡西娅伸出那只布满勒痕的手,按下了呼叫铃。
她在床头的电子屏幕上,点了一份自己以前在外面最喜欢吃的海鲜意面和一杯热红茶。
点完餐后,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几天前,在旧城区钟楼天台上,和露露见面的场景。
那个娇小的、总是怯生生躲在她身后的女孩。
她把那条四叶草绿宝石项链挂在露露脖子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在滴血。
“为了露露……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卡西娅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句话。
这句话就像是她在这片无底深渊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只要露露安全。只要那个干净的灵魂没有被卷进这场肮脏的漩涡。
她在这里被多少个人肏,被摆出多么下贱的姿势,流出多少不知廉耻的淫水,甚至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肉便器,都没关系。
她用自己这条命,用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骄傲,换来了露露的平安。
这是她作为前辈,作为姐姐,作为……一个偷偷爱着那个女孩的人,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想到这里,卡西娅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身体上的那些疼痛和酸软,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笃、笃、笃。”
三声极其轻柔、规律的敲门声在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门外响起。
送餐的女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