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将宁澜牢牢护在中间,步伐急促,满心都是焦急。
事件的主角们匆匆离场,可体育场内的议论声,却丝毫没有停歇。
反而愈演愈烈,传遍了赛场的每一个角落。
“宁澜同学也太可怜了,好好的对决,被人蓄意偷袭成这样。”
“可话说回来,她的精神力也太低了吧?”
“只是全息战场的虚拟余波,竟然直接晕过去了,这也太脆弱了。”
“之前的远程疗愈,该不会是误打误撞才成功的吧?”
“我看肯定是巧合,精神力弱到连虚拟伤害都扛不住,怎么可能掌握那么强大的疗愈术。”
这些质疑的声音,一字不落地飘进阮宝妮的耳朵里。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恶毒笑意。
就算如今她的大众风评一落千丈又如何。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就是要让宁澜当众出丑,让所有人都知道,宁澜只是个精神力低下的废物。
至于那所谓的远程疗愈,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巧合罢了。
阮宝妮放宽了心,觉得宁澜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眼下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糊弄过纪校长。
监控虽然实时记录赛场情况,但是无法收录每个小队的队内通话。
她要想尽办法解释可能存在风险的画面,不能被强制退赛。
于是阮宝妮跟着上前,“校长,我和您一起!”
她身后的年轻雄兽们,却个个面色复杂,垂着头一言不。
他们曾怀揣着对阮宝妮的憧憬,心甘情愿追随在她身边。
可如今,为了她的私心,亲手袭击了一名孱弱的雌兽。
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觉得满心肮脏与愧疚。
他们看着自己的双手,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
设想中温柔耀眼的阮宝妮,怎么会是这样的雌兽。
而他们,又怎么会沦为她害人的工具。
角落里,原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骨节都在疼。
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悔恨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是的!那些人说的全都是错的!
仙女姐姐的远程疗愈,是真真正正的天赋,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是他窝囊,是他无能。
明明提前识破了阮宝妮的阴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仙女姐姐被袭击。
连上前保护她的勇气都没有。
他愧对宁澜的救命之恩,愧对她眼底的信任。
原迹垂下头,眼眶通红,满心都是无处宣泄的自责。
另一边。
悬浮车在星道上疾驰,度被调到了最快。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卢西恩横抱着宁澜,坐姿僵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生怕自己的气息,惊扰了怀中昏迷的人。
宁澜面色苍白如上好的白瓷,没有一丝血色。
长长的睫羽轻轻垂着,沾着细密的薄汗,脆弱得像风中残烛。
唇瓣淡得近乎透明,呼吸轻得如同羽毛拂过,软软地靠在卢西恩怀里。
平日里灵动的眼眸紧闭着,没了半分生气,活脱脱一副惹人怜爱的病美人模样。
“姓白的,我们到底还要多久到医药学部?”
卢西恩声音紧,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害怕过,怕怀里的人再也醒不过来。
白际洲已经伸手,指尖轻轻搭在宁澜的手腕上。
他垂着眼,凝神诊脉,清冷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沉。
“到底什么情况?你开口说句话,别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