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际洲逐渐凝重的脸色,林景峥、卢西恩、苏珩之都坐不住,忍不住开口催促。
“难不成被虚拟袭击之后,还真能造成什么生命危险?”
“是不是阮宝妮这个讨厌的雌兽还耍了什么诡计,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故意下了毒?”
布莱克一言不,只是伸手,轻轻覆在宁澜的额头。
指尖的温度,触到一片冰凉,让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白际洲缓缓摇头,语气沉重。
“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中毒。”
“那你摆着这副脸干什么!”
卢西恩急得差点跳起来,心脏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雌主是劳累过度,再加上骤然受了惊吓,精神识海剧烈波动,才陷入了昏迷。”
白际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景峥紧紧盯着他,追问:“所以好好休息,她就能醒过来,对不对?”
这是所有人此刻最想听到的答案。
只要能醒过来,一切都还有希望。
可白际洲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
他的指尖,还轻轻搭在宁澜的手腕上,触感让他心头慌。
“理论上,是这样。”
“但她的脉象,太不对劲了。”
“不对劲是什么意思?”
布莱克幽绿的眼眸猛地一缩,沉声问道。
“我之前为她诊脉,她的脉象虽乱,却没什么大问题。”
白际洲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
“可现在,她的脉象微弱到极致。”
“细若游丝,轻若浮尘,比我见过的所有垂危之人都要孱弱。”
“就好像……她的身体,彻底换成了另一个人。”
“弱到哪怕一场小小的风寒,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白际洲的话落在寂静的车厢内,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沉默蔓延,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怎么会这样?!”
布莱克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你说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珩之的声音,也失了往日的从容,带着一丝颤抖。
白际洲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无措与恐惧。
那是身为医者,却对心爱之人的身体状况束手无策的绝望。
“我也不知道,这太奇怪了。”
他轻轻抚摸着宁澜冰凉的脸颊,声音轻得像呢喃。
“我好怕……我好怕老婆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