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叹了口气,在她旁边一翻,躺了下来。
“绮梦……我太难过了。”
金绮梦:“……”
“你总是抗拒我。刚刚,明明该亲我的,你却亲了寂墨白。”
啊啊啊,就知道抓着我眼盲说事,谁让你们是双胞胎兄弟。
金绮梦无奈起身,撇撇嘴,匐在他胸膛到底还是蜻蜓点水一样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好了,不许再提这事。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认错了。行不行?”
“不够。”
黎渊眸光缩了缩,指向自己的唇。
金绮梦涨红了脸,刚刚认错确实是她的不对,只能又气鼓鼓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啵。”
还没等她离开,黎渊就按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忽地脸色涨的像猪肝,身体也变得炙热无比。
“……”
结合热实在是太烦了!
哨兵这种体质,实在太讨厌了!
金绮梦压住黎渊,白蛇从她身后闪现。
“我这就给你净化,你冷静一些。”
黎渊却抓着金绮梦的手,烙印在自己胸口。
“我没事。妻主不想……就算了。我、我回去找稳定剂……”
说着,就要强行起身。
裤子直愣愣的,他只一弯腰,忽地痛的嘶哈一声。
金绮梦都没眼看。
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气鼓鼓的踹了他屁股一脚。
“行了,留下吧。我给你做深度净化。你、你早上洗过澡没……”
但一想这人可是强迫症大洁癖,鼻端一直都萦绕着干净的香皂味,金绮梦也没什么可说得了。
黎渊却在这个时候叹了口气,他将金绮梦的身体扳到背对着自己。
“我不需要妻主可怜,也不想强迫你。我也不想我们如此神圣的第一次烙印是在这种情况下。”
“所以……你背过去,别看,别动。”
“还没到时候……我……自己来。”
黎渊下了床,而后,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金绮梦的脚。
她瞬间明白过来。
两只手捂住脸,脸色通红,不再看他。
片刻后,狭小的房间传出了黎渊低沉压抑的喘息。
……
黎渊端来了热水,温热的水浸泡住双足,两只大手轻轻帮她洗着,脚背上多了一个久久未散的红手印。
金绮梦始终面色红红的,低垂着小脑袋,黎渊却已经恢复如常。
他一手扶住她的小腿腿腹,身体下倾,在她膝盖上落下一吻。
“辛苦了,妻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