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认错也没事,那晚上也没生什么。
“她说的是黎渊。你难道也想叫黎渊?”
黎渊的耳朵可是没出问题。
昨夜精神力被司律赶走后,他就憋闷了一晚上,到底出去跟着分类整理了好半天猎物才气消。
但到底也知道司律和金绮梦宿在一起。
今天早上过来找她,也是想……不想什么,就算想的再多,他也顶多和她打个招呼。
谁想到刚一靠近就听见金绮梦在屋子里喊他名字,他就知道事情有点糟糕。
果然,又看见寂墨白这个家伙在假扮他。
“呵。嫂子,回头我来找你玩。你可不要再认错我了哦。”
寂墨白耸耸肩,知道今天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黎渊看着的太紧,他只能再找机会来。
等人走了,黎渊精神力凝聚出一团黑光,砸在门上,直接缠绕住门锁。
现在这个门,就算是有钥匙都不能进来。
他轻轻一拉金绮梦的手腕,把人放倒在床上。
柔顺的黑在白色的床单上铺散开,金绮梦紧紧咬着嘴唇,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你、你想做什么……”
“我刚才可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你说,你想让我做你的伴侣。”
“我那是以为……”她想说,那是以为寂墨白就是他。但是这不等于再从这件事上戳刀子么。
“以为什么?”
“没,没什么。”
黎渊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看着她光滑雪白的脖颈,忽地俯下身,直接又凶又猛的吻了下来。
金绮梦忽地心里松了口气。
刚刚虽然认错了人,但是寂墨白帮她把脖子上的红痕都遮住了。
应该不会再刺激黎渊了吧?
呃,不对,他怎么吻过来了……
金绮梦身体软的要命,黎渊一亲便是一不可收拾。只觉得这一刻所有的跌宕起伏的心思都沉积了下来,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要她。
好想浑身血脉骨头都疯狂叫嚣着要和她融为一体。
金绮梦上次咬破过他的唇,血液的污染让她记忆深刻,这次也不敢咬他了,只是用力推他。
黎渊从那柔软的触感中抬起头来,眸光幽深的望着身下的人:“怎么,都让我做你的伴侣了,不行?”
“……不是,我——”
“不是就好。我只是想亲亲你。绮梦,你总是认错人。”
“这是惩罚。”
又来这一套!
金绮梦气鼓鼓的抬起膝盖,黎渊忽地闷哼一声,抬起头。
“撞坏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金绮梦红着脸,膝盖一触即逝的触感让她脸色涨红:“……你流氓!”
“这只是伴侣之间的义务。妻主大人,你不可以厚此薄彼。”
“我现在不想!你不能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