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夜丘从怀里掏出一对玉佩,递给了秦明。
玉佩一母一子,通体温润,上面刻着繁复的阵纹。
“子母连心玉。”
左夜丘道。
“注入真气,母玉便可感知到子玉的大致方位,十里之内有效。”
“若遇上无法力敌的危险……”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捏碎它。”
“不管我在做什么,都会在第一时间赶过去。”
“当然,我希望你永远也用不上它。”
秦明接过玉佩,入手一片温凉。
他没有多说感谢的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
次日,午后。
十三骑快马在官道上扬起一阵烟尘。
一块破旧的石碑出现在道路一侧。
上面用朱砂写着两个大字:安平。
只是那朱砂的颜色历经风雨,早已褪变成了暗沉的褐色。
远远望去。
像干涸的血。
马蹄声渐渐慢了下来。
不需要秦明下令,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勒紧了缰绳。
一股无形的压抑漫上脊背。
不是杀气,也非阴气,而是彻底的死寂。
仿佛踏入这片地界的刹那,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抽走了。
王大锤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凑到秦明身边,压低声音。
“头儿,这地方不对劲。”
“太安静了。”
石猛也一脸凝重地点头。
“连狗叫和小孩哭闹声都没有。”
秦明抬眼望去。
远处的镇子里,炊烟袅袅,屋舍俨然。
田埂上还有农人弯腰劳作的身影。
一切都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就是这份正常,才透着最大的不正常。
“下马,步行入镇。”
秦明翻身下马,声音冷静。
“保持队形,两人一组,互为犄角,不得擅自离队。”
一行十三人牵着马,缓缓踏入了安平镇的镇口。
穿过无形薄膜的刹那,身后喧嚣彻底隔绝。
眼前便是安平镇。
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