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了官府后就一五一十地老实交代,如果你真是被逼的,也没有做过大奸大恶之事,会给你从轻处理的。”沈绵又叮嘱了一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有妹妹在家等你,以后找点正经事做,多给你妹妹攒点嫁妆不好吗,别干蠢事了。”
赵二讷讷地听着,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
“你家里还有别人吗?”沈绵问道。
“还有我二弟。”赵二忙回道。
话音刚落,就被沈绵打了一脑袋瓜,把他打得有点懵。
“以后做事前多想想弟弟妹妹。”她语重心长地劝诫了一句。
赵二讷讷地点头。
然后杜安带着四人往衙门去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了。
听见皇甫瑾轻声哼笑了一下,沈绵问道,“你笑什么,我刚才说的很好笑吗?”
“我还以为你会骂人呢。”他调侃道。
“你之前不是说,姑娘家说话要文雅点吗。”她正好想到了这句完美的反驳。
“原来这么听我的话,小丫头真乖~”他露出一脸欣慰的笑容。
“。。。。。。”
沈绵假装没听见。
快到巷子口时,她便看到了灯笼的亮光,跟他挥手道别,朝亮光跑了过去。
看着人进了巷子后,他站了会儿便转身走了。
从大门进来后,沈绵加快脚步朝前方的人跑了过去,跑到璘华跟前后,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他轻摇了一下头,两人一块往前走了,她跟他说起今晚夜探王府的事。
县主还没醒,精魄已经不在钗上了。
……
后半夜,那只青蝶再次飞进院子里,往窗户上一钻便飞进了屋里,朝床上的人飞去,往李媛的眉心间一钻便不见了。
过了会儿,她眉心间微微一亮,那只青蝶又飞出来了,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那团淡淡的青色光芒飞出王府,在夜空中翩跹着,飞进另一间屋子里,落在皇甫瑾修长的食指上。
“看来有点麻烦。”
那只青蝶在他指上停了会儿,便合上翅隐去了。
第二天早上,李媛醒了。
吴王得知这个好消息匆匆赶来探望,见人真的醒了,十分高兴,重赏了医官,服侍的婢子和守在院子里的护卫统统有赏。
听闻县主醒了,那些留下来的大夫都面露喜色,如释重负,总算把小命保住了,就怕吴王一个不高兴杀了他们泄愤。
而那名年轻大夫则面露一丝诧色,又不禁疑惑,难道真是自己弄错了?
不过这离魂症他也只在医书上见到过,弄错了也情有可原。
……
“生什么事了?”
李媛茫然地看着众人,像是不记得着火的事了。
吴王安慰她没事,吩咐人去厨房做点吃的过来,然后带着医官走到一边,问医官是怎么一回事,医官回答说可能是受惊过度,一时想不起生的事了,现下还是要好好休息,不可劳神费心。
吴王让长吏吩咐下去,谁都不准在县主面前提起失火一事。
李媛吃了点东西后,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些。
吴王叮嘱她好好休息,还是将暮山和护卫留下,免得再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