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琰点头。
“你都不记得了吗?”沈绵友好提问道。
蓉娘摇了摇头,又回想了一下,稀奇回想起一点,“我好像做了个梦,好像很黑,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我……然后……我就听到了书”,她顿了顿,将呆子两个字咽回去,“听到了阿琰在喊我,然后我就醒了。”说完她害羞地看了谢琰一眼,忽然想起一件紧要的事,忙问道,“那咱们拜堂了吗?”
谢琰立刻点头。
蓉娘这才松了口气,又要起身向两人道谢,谢琰忙伸手扶她,两人一同道谢,沈绵觉得受之有愧,毕竟自己什么都没做。
谢琰扶着蓉娘坐下后,关切询问道:“那蓉娘以后不会再有事吧?”
“先吃饭吧。”璘华温言道。
谢琰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赔礼,忙张罗着去备酒席。
“你家娘子都三天没吃饭了。”沈绵提示了一句。
谢琰这才明白过来璘华的意思,忙去厨房烧火做饭。
沈绵从小荷包里倒出蜜饯给蓉娘,让她先垫垫肚子。
“我怎么会晕倒?”之前谢琰也没告诉她具体原因,蓉娘感觉事情不太简单。
“你之前中了厌胜之术。”璘华回道。
沈绵补充道:“就是一种诅咒人的邪术。”
蓉娘一惊,“诅咒?!”
“你想想,有没有人可能会这样做?”沈绵觉得对方多半不会善罢甘休。
蓉娘一想,一拍桌子道:“肯定是赵二那无赖,之前就总找阿琰麻烦,现在还敢诅咒我,明天我就上官府告他去!”
沈绵琢磨了一下,问道:“那赵二是个什么样的人?”
蓉娘气愤道:“他就是个无赖,跟他那群狐朋狗友专干些偷鸡摸狗欺男霸女的勾当!”
“这种无赖是该给个教训!”沈绵深表赞同,再理性分析了一下,“但你现在手头上也没有证据,到时候对簿公堂,对方很有可能反咬一口,万一弄错了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不是他还会是谁?”蓉娘摇了摇头,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当谢琰端着一碗面过来时,两人已经离开了。
临走前,璘华嘱咐了一句,“如意簪不可离身。”,便和沈绵先告辞了。
……
马车重新驶入灯火通明的街道,再转入一条安静的巷道,停在了一座宅子门口。
当马车停下时,门口的灯笼也同时亮起。
与此同时,宅中也从前往后亮起灯火,宛若魔法一般。
当两人进来时,里面灯火通明,映照在人的脸上,增添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沈绵悄悄转过头,瞄了一眼身边的人,又转头去看周围的景致,问道:“这座宅子是你买的?”
“算是吧。”璘华回道。
听到这个熟悉的回答,沈绵心里小声嘀咕道:该不会又是别人送的吧?
不过这宅子是真大,一眼望过去就知道是深宅大院,估计逛一天都不一定能逛完。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璘华转过头看她,不知是灯火的效果还是光线的原因,他脸上带着的微笑好像有点亲近,说话的语气也有点亲近,“什么问题?”
一对上视线,沈绵不禁红了脸,旋即转头指着前面一棵树道,“那是什么树?”
“木樨。”璘华回道。
沈绵哦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问了个傻瓜问题,其实她原本打算问的是,“你总共有多少套房?”
到了住处后,沈绵惊奇地现屋子门外候着两名婢子,之前一路走过来,她都没有看到婢子或是仆从,还以为宅子里没人。
“早点歇息。”璘华将沈绵送到屋门口便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沈绵原先还有一丝丝的紧张,两人会不会住在一块,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么大一座宅子,难道就没有别的住处了吗。。。。。
进屋后,两名婢子先服侍沈绵更衣,然后领着她过去沐浴。
当看到铺着花瓣的温泉池时,她一整个都惊住了。
看着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她心想应该不是美人老板吩咐的吧……
毕竟她也没泡过花瓣浴,说不定泡澡撒的都是玫瑰花瓣,是习俗,额,风俗,民俗……总之应该就是常见的事。
嗯,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