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下半年,何雨柱已组织职工清淤扩塘,增大蓄水量。
又修整河道,开挖明渠,一番整治后,多地复垦,整体布局更显规整。
何雨柱兴致勃勃,领吕晓宓在田埂间巡视作物与土地。
口中说着种种规划,让吕晓宓逐一记录。
厂内职工皆有支农任务,多在农忙时下乡协助收割。
每年需参与一月,此乃统一要求。
幸而机械厂自有这片农田,工人皆可来此出力。
拖拉机与机动三轮车的制造能力,让田间劳作变得省力不少。
何雨柱在前头走着,吕晓宓便紧随其后,手里还拿着本子记录。
她心里忍不住抱怨何雨柱,觉得待在办公室多舒服,偏要出来晒太阳。
一走神,脚下骤然传来一阵刺痛。
“哎呀!”
吕晓宓痛呼一声,身子一歪,跌坐在地。
“怎么回事?”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身蹲到她旁边。
吕晓宓疼得眼泪直掉,顺着清秀的脸颊滑落,眉头紧蹙,双手捂着脚踝,满脸痛苦。
何雨柱蹲在一旁说:“要不我帮你瞧瞧?”
吕晓宓迟疑片刻,点点头松开了手。
何雨柱一手扶着她的小腿,另一只手解开鞋带,轻轻把鞋脱下来。
说道:“脚都肿起来了。”
吕晓宓问:“那怎么办?”
“这儿没法处理,得回厂里医务室上药才行。”
“可我现在怎么回去啊……”
吕晓宓说着又觉得疼,眼泪还是止不住。
何雨柱四下看了看,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便说:“我先扶你到树荫下歇会儿,过会儿看看能不能走回去。”
“也好,麻烦你了。”
吕晓宓带着哭腔说。
“别客气,小事。”
他搀着吕晓宓的胳膊,她单脚跳着,很吃力地挪到树荫下,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
吕晓宓看着自己肿起的脚和脚踝,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何雨柱这才觉,吕晓宓原来是水做的,眼泪一直没停。
等了一会儿,何雨柱问:“好点没?”
吕晓宓试着轻轻动了动脚踝,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还是疼。”
何雨柱说:“这就麻烦了,从这儿回厂子路还远,道也不好走。”
这一带都是土路,还在田地中间,坑坑洼洼的,只能勉强走人。
吕晓宓一路走来也知道路况差,就问:“那怎么办呀?”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问:“要不我背你回去?”
“这……”
吕晓宓迟疑了。
自从当上何雨柱的秘书,她一直很注意保持距离。
到现在,两人还没生过身体接触。
要是让他背,那多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