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实供述先前罪行,将全部责任独自承担,未牵扯易中海。
此案情节虽重,但事实清晰,双方均无异议,故判决迅下达。
易文盛因未遂,且取得许小妹谅解书,被判入狱五年。
许小妹自法院归来,向何雨柱告知结果时,他颇感意外。
问:‘你出具了谅解书?’
许小妹颔,自包中取出一本离婚证,言:“他们答应让易文鼎与我办理离婚,证件已到手。”
又低声说:“还给了我一笔钱,往后我能独自抚养孩子。”
何雨柱道:“这话说的,难道我养不起你们?”
“哼,难说呢,你算算外头已有多少妻儿了,哪来那么多钱供养?”
时日久了,她也知晓何雨柱在外另有家室。
因皆居前门一带,彼此时常碰面,表面尚维持和睦。
毕竟无人愿做出格之事,惹何雨柱生厌。
何雨柱道:“你太小瞧我了,经商这些年,岂会短了你们用度?”
“我也不愿与他们闹得太僵,免得日后有人心怀不满暗中生事。”
许小妹说:“如今离了婚,往后便能安心度日了。”
此言一出,何雨柱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嗯,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多添几个孩子。”
许小妹面露愁容:“以往人人都知易文鼎不能生育,若我有了身孕,旁人岂不疑我行为不端?”
“这……”
何雨柱顿时语塞。
此事确无两全之法,一旦她有孕,难免招人议论。
只能且行且看。
“罢了,我不管这些,定要为你生个儿子,任由他们说去。”
经此一事,许小妹心结已解,时常缠着何雨柱。
两月后,终诊出有孕,方不再时时寻他。
光阴荏苒,冬去春来,已是五九年春日。
“这天气真恼人,开年后便没落过雨。”
何雨柱感叹道。
吕晓宓应:“是啊。”
何雨柱问:“咱们那片地如何了?”
“您指那一千多亩田?”
“正是,庄稼长势怎样?”
“应无大碍吧。”
何雨柱说:“既今日得闲,去瞧瞧罢。”
“啊?”
吕晓宓略显意外。
何雨柱问:“怎么,不愿去?”
“不……自然愿意。”
吕晓宓无法推拒,不过是下田察看而已。
她回屋换下皮鞋,着一双布鞋出来。
二人前一后出了厂门,吕晓宓有意稍落几步,未与他并肩同行。
去年所获大片农地,连田带荒坡、芦苇塘等,共千余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