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就是诬陷,我儿子绝不会干这种事,你这是屈打成招。”
“你和我说没用,我家老大的命根子都被打断了,进了两次手术室,这辈子算是毁了,既然这样,你儿子也别想出来了。”
“你就是诬陷,那不是我儿子打的。”
“公安同志有证据。”
易中海颇为得意,被许伍德压了这么多年,挣的钱每月还要上交三十块,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这回终于有了确凿证据,能把许大茂送进去,总算能报这大仇。
易中海怎么可能因许伍德几句话就罢休?
更何况现在每月还要给十块钱,也没个尽头。
搁谁身上都不会痛快。
刘海中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连忙劝道:
“好了好了,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有事咱们慢慢说。”
“有什么好说的,大茂还在派出所里关着呢,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许伍德恼火道。
刘海中问:“这事真是许大茂做的?”
许伍德连忙摇头:“绝对不可能,大茂干不出这种事。”
虽然心里也有些怀疑可能是大茂做的,但他仍不愿承认。
易中海说:“你不承认也没用,派出所已经抓了另一个人,就是厂里那个姓杜的,平时和许大茂最要好,他都招了。”
易文鼎是兄弟俩一起走的,所以许大茂也找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两人一起给易家兄弟套上麻袋,揍了一顿。
打架,在这年头是常事,小杜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只是许大茂为了泄愤,临走时狠狠踢了一脚,竟把易文鼎的命根子踢断了,事情这才闹大。
公安调查许大茂时,这位姓杜的同志也进入了视线。
把人带到派出所后,小杜便全招了。
这下有了人证,才动手抓了许大茂。
易中海略带得意地讲了经过,然后问:
“大伙说说,人家公安同志都有证据了,他姓许的还这样不依不饶,有本事去派出所闹啊!”
许伍德气得说不出话。
之前还以为公安没证据,是易中海不能诬陷何大清,这才诬陷自己儿子,没想到还有第三人能作证。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坐在旁边的许招娣有些,这下弟弟岂不是要坐牢?
许伍德早已气得说不出话,就这么一个儿子,事情难办了。
眼看就要到结婚年龄,要是大茂进去坐牢,少说也得三五年,等出来不光年纪大了,名声也臭了。
到时候说不定要打一辈子光棍。
要是这样,许家的香火可就彻底断了。
许伍德左思右想,都没什么办法解决这事。
自己和易中海关系已经差到极点,说是仇人都不为过,指望他是不可能了。
于是转头问:“柱子,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大茂不能进去坐牢啊。”
当年自己也不想坐牢,可实在没办法,谁让证据确凿,根本不是外力能干涉的。
但眼下情况又不同,只是普通打架,只是许大茂下手重了些,造成了伤害。
许伍德心中升起一线期盼,最好能让儿子免去牢狱之灾。
何雨柱眉头微蹙,即便想疏通关系,也不该在众人面前直言。
他只是摆摆手道:“这事我无能为力,公安同志证据确凿。”
说笑归说笑,若是小事顺手帮也就帮了,毕竟得给招娣留些情面。
但这类案件,自己绝不会贸然插手。
即便有心过问,派出所那边也不会应允。
此时试图走门路,远比平日更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