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街道的公安同志,在路上直接把他带走了。”
许招娣哭着叙述了经过。
事情并不复杂:许大茂下班离开工厂不久,几名公安人员核实其身份后便将其带走。
同行的工友通知了刘海中,刘海中转告了许伍德。
许大茂的母亲闻讯晕厥,许伍德与邻居将其扶进屋内,掐人中后苏醒。
今日许招娣带孩子回娘家,得知消息后立即联系何雨柱。
何雨柱问:“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吗?”
心中虽猜测与易文鼎被打一事有关,但仍作不知。
许招娣答:“可能和之前姓易的挨打那件事有关。
你快带小妹回来吧,院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好,我这就和她回去。”
挂断电话,何雨柱出门对小妹说:
“快回家,大茂被公安同志带走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还不清楚,你姐打电话说妈都晕过去了。”
“啊!”
许小妹惊慌失措,碰落了茶杯也顾不上收拾,径直冲出办公室。
何雨柱安排工作人员清理地面,锁好办公室门,骑自行车离厂。
很快追上奋力蹬车的许小妹,二人一路疾驰回到四合院。
许小妹将自行车往旁一推,冲进院内。
何雨柱锁好两辆自行车后跟进院子。
刚进前院,便听见院内传来哭嚷与争吵声。
穿过中堂,只见许大茂的母亲正与白寡妇激烈争执。
两方对峙,情绪激动,冲突一触即。
何雨柱微微蹙眉,情况果然如他所料,两家人再度陷入这种争执。
这次何雨柱并未上前劝解,而是径直走向温玉萍身旁问候,顺手将妹妹接过来抱着,随后问道:
“这是生什么事了?”
“还是因为许大茂被抓,许家又来易家闹了。”
许伍德膝下有两个女儿,唯独许大茂这一个儿子,向来宠爱有加。
儿子出了事,自然要怪到易家头上,哪怕许大茂将易文鼎打得送进手术室,在许大茂母亲眼中,这事也得怪易家。
正因如此,何雨柱今日过来,也没打算劝架——这回许家不讲道理,他不想掺和进去。
可他躲到一旁看热闹,易中海却不愿让他清闲。
易中海高声叫道:“柱子,你既然回来了,就过来给大家评评理,看这事到底该怪谁。”
何雨柱只得走到两家中间,开口道:“都是多年的邻居,这样吵骂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把事情说清楚。”
许伍德也意识到再骂下去没什么意义。
眼下关键是想办法让儿子出来。
于是说:
“行,那就坐下来再谈。”
原本想借何雨柱家谈事,但何雨柱推辞了,转而领众人到刘海中家里商议。
何雨柱早已不在意四合院里的这点管理权,否则也不会让三位老人一直担任管院大爷。
以他如今的社会地位,掌管着几百人的厂子,任谁都会给他足够的尊重。
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四合院里没人会轻视他的意见。
在刘海中家中,许伍德说:“老易,你赶紧去把我儿子弄出来,根本不是他打的,你这是往他身上泼脏水。”
“呵,你说得倒轻松,你说不是他就不是他了?”
易中海略带得意地说:
“我问过公安同志了,他们有证据,打伤我儿子的就是许大茂,你还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