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一个电话又被叫到街道开会。
“什么?要对各管辖区域重新划分合并?”
解放后,整个都便已分区,何雨柱所在的南锣鼓巷眼下属于第五区。
内城共分七个区,从第一区至第七区。
外城则分五个区,自第八区至第十二区,前门大街正是第八区与第九区的分界,何雨柱所在的大栅栏地区属第九区,亦称外二区。
李红樱道:“去年上级已有意调整区划,只是一直未施行。
近日文件已下达,要求各地先行筹备,区划调整很快便要推行。”
何雨柱问:“具体如何调整?”
李红樱说:“第五区将撤销,一分为二。
一部分与第三区合并为东城区,另一部分划入西城区。”
何雨柱其实也知晓按数字分区的时间并不长,只是不清楚东城、西城、宣武、崇文这些区划究竟哪一年确立,未料想就在今年。
便道:“这同咱们关系不大吧?”
“区划调整是上级政策,确实关联不大。
但咱们街道也要变动。
南锣鼓巷将与交道口合并,成立交道口街道。”
何雨柱点点头。
原先南锣鼓巷及两侧十六条胡同属第五区,而交道口大街东边的胡同皆属第三区,两边行政上互不统属,也少往来。
如今即将合并,成为一个崭新的街道。
何雨柱问:“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李红樱道:“这事说来颇为棘手,其中繁琐便不与你细述了。
眼下要同你商议的,是几家厂子账面上的款项该如何处置。”
以往是以往,眼看即将合并,钱财之事十分敏感,稍有不慎便会引出诸多问题。
何雨柱问:“账上确实还有不少钱未曾动用,你的意思是?”
李红樱说:“我是这样打算的:趁现在合并刚启动,直到合并完成,账上都不宜留存过多现金,你明白吗?”
这些钱按理应当上交街道,毕竟无论是罐头厂还是机械厂,都属于街道产业。
所获利润理应全额上交街道。
只是眼下街道仍属第五区,若此时上缴,款项有可能被区里调作他用——眼下区里正对各街道进行财务清点。
平日不会如此,但正值紧要关头,李红樱便想与何雨柱商量这笔钱的去向。
何雨柱虽只是主任,名义上的厂长是老沈,但实际上机械厂里里外外都由他主持,老沈只管着罐头厂。
何雨柱自然不愿此时将钱交到街道,免得被区里划走。
“姐,你说怎么办?”
“别说得这么难听,咱们这是同心协力把机械厂办好。”
何雨柱嘿嘿一笑,点头道:“行。”
李红樱说:“我是这么想的:你得囤一部分原料,多进一些货。”
何雨柱道:“这事好办,只是钱款数额不小。”
机械厂的盈利能耐比罐头厂还要惊人。
生铁本不值钱,原料进价低廉,经加工制成机床后,便能高价售出。
当前产品一经产出,即刻便能兑现为现金,后续排队等候的订单已排至半年之后才能完成生产。
新订单持续不断地涌入,使机械厂获利丰厚,账户中也积累了大量的流动资金。
李红樱表示:“因此我计划进一步扩展工厂规模,同时对其进行一系列补充建设。”
谈及工厂的规模,何雨柱觉得颇有意思。
未来趋势注重小而精,专注于单一领域深入展,追求极致与完美。
然而当下的工厂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展路径,以轧钢厂为例,它不仅生产各类钢铁原料,还设有多个加工车间,对钢铁进行进一步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