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清楚,实际比想的还麻烦。
就算没出人命,如果造成伤残,你哥也得进去蹲个十年八年,出来都三十多了,一生也就毁了。”
这么一讲,许招娣姐妹俩都听得怔住了,细想确实如此,前两年也不是没见过公开处决的场面。
犯人先被押上卡车,然后缓慢驶过街道,让人能清楚看见车上是谁。
广播里还会详细通报这些人犯了什么罪,几乎都是要执行枪决的。
判个十年八年的根本没资格上那辆车。
宣传结束后,等到下午才将犯人押往西山。
不少人都跟着去围观。
接着一批批犯人被押上去,随即开始执行。
每批十几二十人处理完毕后再运走,然后押上第二批。
这样进行了好几轮,才全部处理完。
许小妹也曾去看过一次,回来之后三天都没胃口吃饭。
想到那些骇人的情景,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不再责怪何雨柱了。
反而朝她爹喊起来,说要好好管教不听话的哥哥。
正在四处躲闪、逃避挨打的许大茂听了就叫嚷,说小妹以后不是他妹妹了,没有这么绝情的妹妹,不帮他求情反而火上浇油。
许伍德抓着大茂教训了一通,直到把他打服了才停手。
许大茂灰溜溜地进屋洗漱,许伍德便对何雨柱说:“你清楚白寡妇的大儿子伤得怎么样了吗?”
何雨柱回答:“我不清楚呀!”
许伍德迟疑了一下才说:“柱子,我想劳烦你去医院瞧瞧,看他究竟伤在哪儿、伤势如何,回头再麻烦你去派出所探听一下,看看事情进展怎样了。”
许伍德心里很是不踏实,既然大茂承认了人是他打的,事情就变得难办起来。
确实,如同何雨柱所说,如果找不到人还好,对方只能自认倒霉,可这易文盛现在一口咬定是许家人动的手。
虽然对方没有证据,但事实就是大茂干的,真要查出来,大茂说不定就得被拘留,甚至判刑。
所以许伍德拜托何雨柱去医院看看对方伤势如何,是否真的达到伤残程度。
还想着让何雨柱去派出所找人问问这事最终会怎么处理。
何雨柱却说:“你让我去医院不太合适吧,毕竟我和他们关系也不太好。”
许伍德便说:“柱子,这事我也不能麻烦别人啊,不然就更难交代了。”
去问易中海,对方也不一定说实话,眼下只有让何雨柱出面才比较妥当。
何雨柱想了想说:“也行,吃过饭我就去看看吧。”
许小妹说:“柱子哥,到时候我陪你一块儿去吧。”
许伍德点头道:“也好,小妹你去看看,你们最好找医生问问情况,到底会不会留下残疾。”
许招娣说:“爹,既然这样,那晚上你们就留下吧,我去买些酒菜。”
“我还是赶紧回去再跟你们娘商量一下,看看这事到底该怎么办,哪有心情吃饭喝酒呀。”
许伍德带着大茂离开,临走时大茂还记恨何雨柱,狠狠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说:“我也回去了,一会儿咱们吃过饭再去医院。”
许小妹点点头,把何雨柱送到门外,见四周无人,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屋。
何雨柱回家吃过饭,和徐慧真说了今天的事。
她说:“你去看看也好,顺便明天去派出所反映一下,这许大茂太恶劣了,居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对方相信是爹干的。”
“嗯,我这就去医院,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要是太晚我们就先睡了。”
“好,不用给我留门,到时候我自己进来。”
从家里出来,到隔壁叫上许小妹,两人骑上自行车朝医院赶去。
先来到后面住院部的护士站,何雨柱问:“同志,请问易文鼎住在哪个病房?”
值班护士查了一下记录说:“在4o3号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