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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盛应了声好,两位民警与几位熟人打了招呼,便带他离开了四合院。
人群散去,何雨柱进屋与雨水聊了几句,随即告辞。
刚推车出胡同,便望见远处许小妹正在等候。
两人蹬上车,一前一后行了一段,何雨柱才加赶上,与她并行时间:“大茂现在在哪儿?”
许小妹答:“还在我姐那儿呢,要不咱们去找他问问?”
“算了,不去了,这事我不插手。”
许小妹说:“那我晚点上班,先回家问问他。”
何雨柱点头,两人分别,何雨柱照常前往机械厂。
半小时后许小妹返回,进门便说:“真气人,大茂不知跑哪儿去了。”
何雨柱安慰道:“别太着急,说不定不是大茂动的手。”
“希望如此吧!”
其实许小妹心里已认定,这事多半是许大茂所为,毕竟两家积怨已深,前些日子父亲又挨了打,大茂这是在替爹出气。
只是仍怀着一丝侥幸,盼着动手之人并非大茂。
转眼到了下午,许小妹下班便匆匆赶回,何雨柱则不慌不忙,途中买了烟酒等物收进空间,才慢悠悠回到前门胡同。
刚近院外,便听见许招娣家传来争执声,于是停车推门进了院子。
只见许伍德正手持枝条追打许大茂,赶得他满院躲闪,连声叫嚷。
许招娣与许小妹姐妹俩急忙拦阻劝架,一片混乱间吓得孩子在一旁啼哭不止。
何雨柱先上前抱起招娣的孩子,拍了拍衣上沾的灰,才开口道:
“行了行了,别打了,有什么事说清楚就好。”
许伍德累得气喘吁吁,说:“柱子你可回来了,这逆子真是气死我了。”
许大茂满脸委屈:“我就是想教训他一下,也没打算下重手啊!”
“你还有脸说?怎么就把人打得住院动手术了?”
“我也不知道啊,感觉没踢多重。”
许大茂很是冤枉。
何雨柱便问:“大茂,打伤易文鼎的事真是你做的?”
许大茂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何雨柱又问:“可他们挨打后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爹干的?”
这事一直让何雨柱不解,易家起初十分确信是何大清带人动的手。
许大茂听到这问题,眼神躲闪地眨了眨眼,装作茫然道:
“我哪知道呀,说不定他就是想随便讹人要点钱呢!”
何雨柱看他神情便知是在撒谎,只是不清楚其中究竟有何隐情。
也罢,反正公安已经注意到许大茂。
既然现已确定是许大茂所为,自己便暂且按兵不动,等民警找到他再说。
除非真的找不到证据,自己再设法相助。
瞧许大茂这副模样,其中必定有鬼,这回绝不能轻饶了他。
许伍德叹道:“柱子,你说说,大茂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是不是该打?”
何雨柱表示:“确实该教训,玉石不经雕琢难成器,树木不修剪难以笔直生长,必须严厉管教才行。”
许大茂听见何雨柱这番话,立刻恼怒地喊道:“傻柱,你别在那儿信口开河。”
此时许伍德已经扬起手中的枝条抽在大茂的腰际,痛得他连声惨叫。
许小妹走到何雨柱身旁,略带不满地说:“你也太不厚道了,这时候还添油加醋,不想着怎么化解问题。”
何雨柱答道:“你就是心肠太软,你哥这回惹的祸不小,都把人家送进手术室了,万一情况更严重闹出人命,到时候你可就没哥哥了。”
这话让许小妹吃了一惊,追问:“真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