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终究只是自己的推测,姐姐与何雨柱皆未承认。
此刻直接听见两人如同夫妻般的动静,令她气恼不已,心头堵得闷。
次日何雨柱并未直接前往单位,而是再次来到小汤山,寻至负责租赁的村大队部。
见到支书后,他便提出买下那处院落。
支书面露犹豫,何雨柱递上一支烟,随后将烟盒轻放在桌边。
交谈片刻,对方仍未明确应允出售。
何雨柱道:“我过两日再来,请您多斟酌。”
送走何雨柱,支书回到座位,拿起那只大前门烟盒,现开口处露出的并非烟支,而是一卷纸状物。
“奇怪,这难道是假烟?”
大前门售价三,素有“干部烟”
之称,寻常人家很少抽得起。
支书将纸卷从烟盒中倒出,才现那是一张卷成烟卷形状的五元新钞。
“这是……”
他急忙起身合上门,回到桌边继续往外倒,接连又倒出数张同样卷好的钞票,清点共计十张,均为五元面额,合计五十元。
支书心跳骤然加快,迅将钱收进衣袋,几乎想立刻追回何雨柱签下买卖契约。
何雨柱回到机械厂,走进办公室便看见许小妹面若寒霜,一副愠怒模样。
他有些诧异,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许小妹瞪他一眼:“你!”
“我?我哪儿得罪你了?”
“就是你,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不清楚?”
何雨柱一时茫然。
昨日虽曾搂抱许小妹,却并未触及要紧之处,连亲吻也无。
何况昨日分别时,小妹并未动气,返程途中还说笑如常。
怎的过了一夜,态度竟截然不同,实在令人费解。
莫非是月事将至?
细想又非这几日,否则昨日也不会带她去泡温泉了。
他摇摇头,只当是别的原因。
罢了,女儿家的心思难猜,多想也无益。
何雨柱索性不再理会,径直进了里间办公室。
许小妹气鼓鼓地望着他进去,踌躇片刻,还是起身沏了茶送进去。
自始至终没给何雨柱好脸色。
如此,一日时光匆匆过去。
次日上班,何雨柱见她神色稍缓,自然不再追问缘由,只吩咐她去小汤山办理购置院子的事宜。
许小妹带着介绍信与款项独自前往小汤山,归来时面色已恢复如常。
但她与何雨柱的关系似乎又退回原先的状态,依旧疏离而谨慎。
何雨柱只当她心情尚未完全好转,近日便不再主动招惹。
临近下班,何雨柱开口道:“小妹,晚上一起去看场电影吧。”
“看电影?”
小妹有些意外。
何雨柱说:“嗯,第五区工人俱乐部新建成,电影院刚开放,正好去瞧瞧。”
“能不去吗?”
“你说呢?”
何雨柱反问。
许小妹这些时日其实气已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