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妹夹得紧紧的,一副“你再不退我就翻脸”
的架势,何雨柱只好暂且罢手。
他将手抽了回来,却仍停留在光滑的背脊上。
这具充满青春气息的身子,每一处肌肤都细腻柔滑,只是没多少肉,摸上去尽是骨头,不如前面那般丰软。
何雨柱在背后缓缓抚摩,许小妹也不再出声,还在琢磨他刚才的话——他竟然要给自己买一处院子。
忽然想到一个词,这岂不是典型的“金屋藏娇”?
藏的竟还是小姨子!
何雨柱摩挲了一阵,觉得骨头实在没什么好摸的,不久便游移到腋下。
许小妹再次用力一夹,将他的手困住。
她态度坚决,力道不小,何雨柱也没有硬闯,只得撤出手来,继续在背上游走。
抚得许小妹面颊嫣红,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她低着头不语,两只脚丫在水里轻轻晃动,不时溅起细碎的水花。
何雨柱稍一低头,便能从领口的缝隙间瞥见内里风光。
若从正面自然看不见,可许小妹此刻正低着头,衣领便松开了些许。
那处也是白皙一片,略有起伏,再想细看却已不能。
手掌一滑,随即抚上了她的后颈。
小妹一缩脖子,侧头夹住了他的大手。
何雨柱只好收回手,转而向下探去,可刚回到腰间——
许小妹忽地瞥见水中一道巨影,腰身一扭便跃入水中躲开。
回头还瞪了何雨柱一眼,随即游向远处。
何雨柱轻叹一声,这还没养熟呢,只能作罢。
真是急不得。
先游了泳,又泡了温泉,天黑前各自换好衣服回到胡同。
晚饭后,何雨柱照例去了小酒馆,里头依旧热闹。
陪着牛爷、片爷聊到夜深,才听说窝脖蔡全无的媳妇有喜了。
提起蔡全无,众人纷纷感叹他娶了个旺夫的媳妇。
梁拉娣虽是个寡妇,还带着孩子,可工资不低,比蔡全无挣得还多,人又俊俏,勤俭持家,待蔡全无也好。
说起梁拉娣,没几个不羡慕的。
如今梁拉娣怀了孕,大家都夸蔡全无苦尽甘来,往后就等着享福了。
酒馆散场,何雨柱踱回胡同后面,想了想没进自家门——最近媳妇又怀上了,回去也是独守空枕,便转身进了隔壁。
轻车熟路地摸进屋,钻进许招娣的被窝。
已睡沉的许招娣被惊醒,睁眼见是何雨柱,嘟囔道:
“人都睡着了,还来闹我,回去找你媳妇去。”
“她这不是有了嘛!”
许招娣哼道:“合着她要是没怀,你就不上我这儿来了?”
这时,东屋传来些许动静。
许招娣和许小妹同住主屋,却分睡东西两个暗间。
许招娣睡在东屋,此刻听见那边声响,许小妹立刻明白,来的准是何雨柱。
若是旁人,姐姐早该叫喊了,自己也有时间敲锣唤来四邻抓贼。
可这回是的何雨柱,早与姐姐纠缠不清,两人趁夜私会,做那夫妻间的事。
许招娣惯会叫唤,每回都胡言乱语地嚷着,让何雨柱格外兴起。
许小妹同样模糊地捕捉到一些声响,脸颊微微烫,轻啐一口,将木棍搁回原处,褪去外衣便钻进了被褥。
那些细碎的言语仍断续飘来,不知怎的,心底竟窜起一股无名躁意,灼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焦躁地掀开被角,扯出一小团棉花,分成两小撮搓成圆球塞进耳中,随即拉过被子蒙头躺下,周遭总算归于沉寂。
只是心口那团火并未熄灭,反而愈烧愈烈。
早先便疑心何雨柱与姐姐之间有些逾矩的牵扯,甚至猜测姐姐已为他诞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