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许伍德聊起狱中生活。
刚进去时便是参加劳动,监狱自有农田,每日都有干不完的活计。
即便田里无活,也有无数零工可做,那时许多产品包装都需手工完成,比如糊火柴盒,这类活计在狱中也很常见。
起初一般人很难适应,尤其像许伍德这般以往过得舒坦的人。
熬过最初两月,忽然有人问他是否懂得放映电影,原来之前的放映员刑满出狱了。
许伍德大喜过望,放过一场电影后,他便调换了工种,成为专职放映员。
往后的日子轻松不少,到了放映电影那天便可休息不劳动。
若无放映任务,仍需参加劳动,但比之前略微轻松些。
聊了一阵狱中往事,许伍德叹道:“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踏进那种地方了。”
许伍德确实怕了,里面的日子实在难熬,劳累是一方面,还要遭受其他犯人的欺辱。
就像早前的贾东旭,因为生得细皮嫩肉,在狱中便被旁人当作女人对待。
幸而许伍德年岁已大,未曾遭遇这等对待。
说了一阵监狱旧事,不免谈及他与易中海的恩怨。
许伍德道:“其实这两年易中海也曾去狱中看过我,想化解矛盾,可哪有这般容易。”
提起易中海,许伍德便满腔怨恨,都是此人害的,举报自己,令自己颜面尽失。
不过就是揍他一顿出气,随后为弥补损失,拿了他些东西,谁料这该死的易中海竟去报警,让自己蹲了大牢。
何雨柱劝道:“事情既已过去,还是往前看吧,你也说了,违法之事不可为。”
“是啊,犯法的事我绝不再干了,那监狱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许伍德可不愿再进去受罪,觉得若只是揍易中海一顿,未免太便宜他。
许伍德巴不得易中海去死,只是如何对付此人,他尚无头绪。
何雨柱也只劝了两句便不再多言,他自己也不喜易中海,厌恶其将何雨柱一生算计至死,最终落得冻死桥洞的结局。
许伍德本也非善类,早年曾算计自己,想让自己当他女婿,好在躲了过去。
否则,也不会将许招娣介绍给贺永强,不但让招娣为自己生了孩子,还暗中撩拨许小妹。
只是这些年何雨柱随着子女渐多,更多心思放在了孩子身上,很少再掺和四合院的是非。
请许伍德吃饭也算沿袭旧例,毕竟他是自己与招娣孩子的外公,总得给几分情面。
随后几日,何雨柱依旧泡在机械厂里,除了钻研机床,又开始琢磨炼钢炼铁。
当何雨柱提出这想法时,李红樱十分惊讶。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这时候为何想去炼铁?”
“这不是想自己生产原材料嘛。”
既然他执意要干,自己也只有同意。
“好吧,那咱们街道就再建个炼铁车间,也挂在机械厂名下。”
对何雨柱提的事,李红樱几乎从不反对,只因罐头厂和机械厂这两处解决了街道大量就业问题。
罐头厂最多时不过百来人,机械厂解决的就业人口更多。
光技术工人就有三百余名,加上其他配套人员,如今街道已无闲待安置的普通劳力。
这也让李红樱的工作轻松不少,不像其他街道,终日为就业问题绞尽脑汁。
李红樱随即问:“眼下机械厂都交你打理,老沈也只是挂名,我在想是否让老沈不再兼任厂长,改由你担任此职?”
何雨柱连忙摆手:“我看现在这样挺好,还是让老沈当厂长吧,我当个办公室主任就行。”
何雨柱眼下身兼机械厂主任、技术科长与销售科长。
但实际上整个机械厂几乎都由何雨柱负责运转。
李红樱本想让他名正言顺成为一把手,何雨柱却坚决推辞了这个职务。
“既然你执意不愿担任厂长,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议。”
何雨柱道:“那你联系一下物资回收公司,把他们收来的废旧金属全部包下来。”
“没问题,这是小事一桩。”
李红樱身为街道主任,也是第五区表现最突出的一位,在区里颇有影响力。
与李红樱谈妥此事后,何雨柱便骑车前往重型机械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