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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连忙道谢,许大茂说:“谢谢你了柱子。”
今天还想着怎么去,连公交车都没有,可出狱的日子就是今天,总不能不去。
许招娣抬脚踢了他的小腿肚子一下,嚷道:“也不叫一声柱子哥。”
许大茂这才老实地重新叫了一声柱子哥。
何雨柱点点头,眼下的许大茂也才刚成年,还需要管教。
天气也太冷,几人寒暄了两句,然后就上了车。
这才现光是许家就六口人了,问:“这都有点挤,你们是不是谁留在家里?”
几人看了看,没有一个想下车的,招娣说:
“大家挤一挤就暖和多了,把谁留在家里呀?”
何雨柱也没有再多说这时候汽车根本不查员,既然他们愿意挤,那就这样。
这边监狱何雨柱来了几次,位置偏僻,只有一条公交线路经过,路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当然积雪也没有人清理。
好在何雨柱在轮胎上装了防滑链,费了很大的功夫,这才把车开到了监狱外。
许大茂的娘心疼孩子,就让招娣留在车里,然后带着大茂和小妹两人进去办手续。
招娣逗了一阵孩子,然后问:
“我看小妹昨天脸色不对,是不是在厂里有人欺负她?”
“他是坐办公室的,谁能欺负她呀,是不是她来大姨妈了?”
能欺负许小妹就是自己,何雨柱当然不会坦白。
“可是这不是她来例假的时候。”
许招娣有些想不明白。
何雨柱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在厂里没有人欺负她。”
自己是在路上欺负的,这么说也不算错。
何雨柱连忙把孩子抱过来把话题转到孩子身上。
许招娣忽然叹气说:“柱子,我爸进去的时候,我还没有出嫁,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爹这才出来,想一想我都恨死易中海了。”
“这不是已经出来吗前后不到4年的时间,你想一想这里面还住着咱们的邻居呢。”
“那能一样吗,我是想说我爸这出来肯定是没有工作了。”
何雨柱点点头说:“这事情不着急,回头再说。”
两人聊了一阵,忽然就看到小门打开,许伍德被簇拥着走了出来。
招娣立刻打开车门,跑了过去,扑进父亲的怀里痛哭。
何雨柱也从车上下来,叫了一声许叔。
“谢谢你了,柱子还能借来车来接我。”
然后顿了一下,看着何雨柱怀里的孩子伸出双手就想去抱。
“乖孙子,让爷爷抱一抱。”
孩子年纪尚幼,见到生人靠近,立刻扭过脸躲闪。
小妹伸手接过孩子,对她父亲解释道:“这娃娃认生。”
站在风中简单交谈几句后,许大茂的母亲便催促大家快些上车,以免孩子着凉。
行李塞进后备箱,几人挤了挤才关上车门。
回到四合院外,许伍德在门前驻足观望了两分钟,方才迈步进院。
踏入中院,许伍德满眼怨愤地瞪向东厢房,只见门扇紧锁,挂着一把铁锁,易中海一家早已不知去向。
许大茂开口道:“爹,君子,十年不晚,往后日子还长,咱们再跟他们计较。”
许伍德颔道:“说得对,家在这儿,我看他能躲到哪儿去。”
何雨柱只是帮忙把行李搬进屋,随即起身告辞。
毕竟刚出狱,他们一家人自有话要谈。
许伍德服刑近四年,此番归来,四合院里好几户人家轮流请他吃饭。
何雨柱也不例外,就在院中亲手炒了八个菜,款待许伍德。